识咽了一口。
“你说的,下次见面,要抱你。”
原来是这个。
“好……”闻辞枕着他胳膊,轻声细语哄着,“你过关了。”
语落,突然一阵天旋地转,闻辞视线一倒,整个人直接被打横抱了起来,他惊呼着:“汴之梁,干什么!”
即便是在家里,也太突然了……
汴之梁不应他,抱着人直接坐到了沙发上,他把闻辞放在自己腿上,紧搂在怀里,声音从喉间滚出:“如果我今天没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一个人守岁了。”
闻辞压根没考虑如此多,或者说,他根本没觉得这件事有何不妥,但汴之梁的语气,显然是在发难。
“一个人也没什么,守岁而已,年年都有。”他轻描淡写道。
“这不一样。”是错觉吗,闻辞觉得,汴之梁抱他似乎紧了些,“闻老师。”
明白他在说什么,闻辞却不想放大自己的悲伤:“这是特殊情况,您大人大量,谅解我一下?”
汴之梁默着没应声。
闻辞见状,妥协了:“其实我今天根本不想跟他吵。”
“梁哥,你知道的,对于我的职业这件事上,我有自己的原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我很清楚。我爸有自己的事业规划和目标,我也有,理念不同,加上这些年关系冷淡,见面磕碰是必然的,本质上,他和赵嘉鸣是同一类型的人,所以当我想通这点,也就没那么伤心了。”
“我早就过了最伤心的时候。”
他靠在汴之梁怀里,看不清对方的脸,不清楚对方现在是什么状态,但过了会儿,他突然感觉到后背,一双手,正温柔地,一下一下,顺着拍抚自己的后背,像哄小孩儿似的。
“今后,你不会再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