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银光。
以前离得远,没什么实感,如今捏在手里,才发觉这坠子还有些分量。
汴之梁任由他捏着,专注不停,语气却只留下断续的气音:“有次,在北欧旅行,遇见一个儿童公益团队上街募捐,我捐了钱,给我送了个坠子,后来戴习惯了,也就懒得取下……”
闻辞其实不太能听清他在说什么,自己脑子也晕乎乎的,思绪稀碎,但勉强捡住了重点,悠悠道:“记起来了。”
“第一次见你,就戴着。”
汴之梁轻笑,低头咬了他的耳垂。
“就是……”闻辞嗫嚅,“有点冰。”
每次都会被冰得一激灵,好像冰岛的雪,跨越亚欧大陆,落到他身上了。
汴之梁盯着他认真的表情,真切的委屈,感觉他是忍了很久,才迫不得已和自己提出要求,一时间心都软下去。
“真是小猫肉。”
碰不得。
汴之梁屈膝俯身,张嘴,衔起落在他身上的羽毛银坠,闻辞就这么看着他,嘴唇碰到自己皮肤,瞬间,比坠子落在皮肤上还够激灵,脚背紧绷。
汴之梁将银坠咬住,衔了一半在嘴里,看着他,单眉轻佻,似乎在说,OK?
闻辞仰起下巴,瞥见他被随意地抓向后去的一侧头发,野性难驯,连眼神都透着喷薄的欲,让他想到欧洲名著电影里,明知危险却自愿深陷的男主角,他嘴唇边,咬着的仿佛不是银坠,而是闻辞身体的某端。
一时间,蛊惑得他神志不清。
闻辞主动上钩,俯到了他跟前,言辞诚恳:“梁哥,还有t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