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之梁把手机放在壁龛里,恰好卡在一个欲拒还迎的角度,雾气挡住后,模模糊糊,只能勉强瞧见半裸的背影。
闻辞看得脸红心跳,信口道自己的教案还没写完,匆匆忙忙挂了通话。
十几分钟后,他就能接收到一张来自汴之梁头发未干,穿着浴袍的“艳|照”。
次数多了,闻辞实在不甘示弱,要强的性子随了妈妈,连恋爱里也忍不住和对方较劲,终于在一次洗澡时,大着胆子拨通了汴之梁的视频电话,而在手机刚刚放上洗手台,转身脱衣服时,“啪”一声,手机掉到地上,屏幕稀碎,光荣牺牲。
提起来时,充电口还在不停往外滴水。
“……”
“所以,你昨天突然挂我电话,是因为这个?”电话那头,汴之梁忍笑的强调明显。
“是……”
“不是你害羞,估计把手机摔了吧?”
“你有病吧汴之梁……”
电话里,他的嗓音慢而缱绻:“嗯,我有病。”
隔天,快递小哥送着最新款的苹果递到了闻辞手里,闻辞拿着昨天新买的手机,和手里的这份不用署名也能猜出送礼人身份的手机,面面相觑。
两人在视频里再三拌嘴,最后,闻辞拥有了两款颜色型号一模一样的手机。
日子一天两天过去。
然后三天、四天、一周、半个月……
闻辞数着日历,圈下了第二十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