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全部自己咽下。
汴之梁在微妙的表情里,当即读出端倪,他紧抱着闻辞的背,在胸膛相抵间,心脏撞到一起,明白了什么。
心疼愤怒,更先攀上来,他抱紧了怀里的人,心情复杂。
闻辞的头从颈窝里抬起来,够到他嘴边,试探了两下,再次主动吻上来,玫瑰靠在他身后,发出窸窣的交|缠声。
空气里,汴之梁的气息,扑过来,令他尝到一丝甜。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此刻才上来,闻辞只觉身体每一处,都在发软,他们站在路灯的背面,两人的五官都模糊在古城夜色中,身形交错在一处,风衣衣摆在亲吻的过程中,总是不小心扫到闻辞的小腿。
他下意识地抓紧汴之梁的衣领,勉强维持自己倾倒的身体,这动作落到汴之梁眼中,看起来就像是抓着他过去的邀请。
闻辞敏锐地察觉到,他动作里的加力,没忍住嗯了一声。
喉咙里,突然涌上股不可抵挡的气息。
闻辞近乎慌张地推开了汴之梁,吻被中止,他扶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汴之梁被推到一边,愣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