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改变的人,某些方面称得上固执,亲眼见证死亡,是很难释怀的事,所以不太适合养小动物。”
他不曾想到,看似豁达通透,对万事万物有着独特见解,远山淡云般的闻辞,在面对死亡这件事上,如此小气,而孩子……动物犹此,那人呢?
白发苍苍的那天,撒手人寰只是时间问题,谁也不是死神的座上宾,死亡制度的公平,在于它平等地给予每一个人,未知的虚无。
他不愿爱到心爱人泪流的眼睛。
走在他的后面,汴之梁这样想,然后,去另一个世界牵他的手。
起了一阵风,吹动杯中茶汤,使雾气潦倒。
闻辞抱着手,单手端起茶杯,浅酌入唇,茶水沾湿了他的唇峰,像墙角被脚印碾熟的蔷薇花瓣。
“闻老师。”悠悠然,他突然出声。
“嗯?”闻辞转过脸。
汴之梁从椅子上起身,撑着桌子,越过来,在离他咫尺的距离停下,抬手,食指勾出,撩开了挡在他额前的,一缕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