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又算什么呢?
汴之梁看穿了他的想法,把这一切当做对他的欲拒还迎,认定自己是负心汉的事实,所以及时止损了,是这样吗?
是这样吧。
在并不算美丽的心情中,闻辞吃完了郁郁不乐的一顿饭,他无法停止自己对汴之梁的猜想,也无法停止对自己的谴责,在矛盾的思绪中,整个人开始头昏脑涨。
结完账往外走,天更冷了。
丽江彻底入冬,昼夜温差像春闺的姑娘,多思而愁,里外反差,闻辞抱着手,搓了搓单薄的外套。
他往巷外走,空气里散发着幽香。
大概是某种山茶花。
在幽香的尽头,灯火阑珊,夜市的嘈杂似乎被拉到身后很远的地方。闻辞停住脚步,在转角处,一盏路灯下,他看到了方才脑海里,止歇不停的那个人。
昏黄洒在汴之梁肩头,不声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