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愿去构想这种可能。
“妇联介入过几次,但都无济于事,婚姻对女性存在的制度缺陷短时间内很难得到改变,所以元羽妈妈这种情况,在偏远地区很常见。”
闻辞哽声,说不出话。
汴之梁知道他一定想到了什么,但那些无身份的三无立场,把汴之梁的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闻老师。”方警官在那边招招手,“麻烦一起来做个笔录。”
“哦,好的。”闻辞的手就这样自然的从汴之梁怀里抽走。
“姓名。”
“闻辞。”
“年龄。”
“28。”
“说说吧,今天下午怎么回事。”
一早做好信息录入的元杰海,此刻又按耐不住了。
“警官,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我的诉求就一个,让他——给我们道歉。”元杰海指着闻辞,又要站起来。
“给我坐下!”方警官斥道。
元杰海被喊回来,坐下猛猛灌了大口茶。
闻辞坐着,背脊很直,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声。
在接下来短暂的平和里,双方简单叙述了这场闹剧的来龙去脉,方警官听完,也是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行了。”他撑着头,一手写字,“元杰海,你知不知道,妨碍教职人员的公务是违法的?还想进去?”
“方警官,你冤枉我了啊,这事明明是他们学校有错在先?我家孩子的自尊受到了侮辱,给未成年人造成的身心伤害谁来负责?这种人还配当老师!?”
后方长桌突然“咚”地巨响,吓得众人一抖。
汴之梁缓缓起身,朝这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