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Chapter38
这又犯老毛病了吧。”汴之梁声音里带着笑意,“刚我说什么来着,你自己舒服最重要,我若是胡乱在说,你也信

    以为真?”

    “小闻,别听他瞎胡吹。”汴妈妈戴着眼罩,躺在座位上,刚刚旁听了胡扯全过程,“他就那张嘴惯会诓人,之禹小时候被他骗去掏鸟窝,脑袋上啄的包挂了大半个月。”

    汴之禹看着窗外:“……”

    “妈……”汴之梁苦笑,“别拆我台啊。”

    闲聊间,汴爸的呼噜声已经在后座响起,闻辞也学着他的口吻,扯道:“没关系,我也就随便一信。”

    汴之梁扶着方向盘,身体微微靠后,炫耀似的,语气上扬:“看到了吧。”

    汴之禹一声轻嗤。

    车从哈巴雪山山脚路过,沿着西丽高速,一路向北,到达香格里拉市区的时候,将将九点多钟,酒店选在了独克宗古城内,去

    哪儿都方便。

    闻辞到达香格里拉第一感受,只有一个字,晒,太晒了。

    比丽江还晒,比大理还晒,万里晴空,只有边缘飘着一点云丝丝,最不幸的是,他还忘了带防晒衣。闻辞感冒遗留的鼻炎还没好透,一吸鼻子,干到像一头扎进沙漠里呼吸,连鼻黏膜都透着紧绷的疼痛。

    但很奇怪,虽然又晒又干,却感受不到一丝炎热,站在阴凉处,若是有风,意外的还有凉意。

    汴爸爸旁边站着个人,从头包到尾,木乃伊似的,闻辞通过她束头发的动作,才看出是汴妈妈。

    “小闻~”汴妈妈朝她招招手,“来来。”

    闻辞乖乖地靠过去,汴妈妈从包里掏出一个帽子,仰起头伸直手戴到他头顶,又递给他一件男式防晒衣穿上,满意地左看右看,在墨镜下笑着:“男孩子也需要防晒的,别学之粱那坏家伙,手臂都晒成两个颜色了。”

    “谢谢阿姨,我出门太急了,都没来得及装……”

    汴妈妈理理他肩膀的褶皱:“没事。”

    闻辞朝那头看了看,才发觉汴之禹也全副武装地站在树下,而汴之粱呢,除了一副墨镜,一对冰袖,再无其他。

    察觉到目光,他笑意张扬,尾调都带着得意:“闻老师。”

    闻辞匆忙收回视线,他这才想起挂在胸前的墨镜,抓起来戴上,这下,谁也看不见他了。

    “小闻,来,帮我拍张照。”汴妈妈把手机点开,递给他。

    “好,阿姨。”

    汴妈妈理着丝巾,突然抬起头:“小闻,你叫我阿姨,真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