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坐到他对面,抽出纸巾把桌上的水擦干净,问道:“吃过午饭了吗?”
闻辞诧异抬头,话题怎么会变到家常便饭的领域来,好像一瞬间从一个焦灼的状态,落入柔和日常。
“吃过了……”
汴之梁点点头,双眼无目的地游走在桌面:“那留下来吃个晚饭吧。”
闻辞对他这种过于相安无事的转换,一时不太适应,他原本有好多备用解释,在这一刻竟然只能摁进胸腔,似乎对面不关心,也毫不在意。
“那叨扰了。”
强硬的点到为止,总是令人难以接受。
天空突然闷闷地低吼了一声,声音从厚重的云层里漏出来,闻辞抬头去看,才发觉天边不知何时聚集起了一团乌云,沉郁地压在小院西南角。
“要下雨了。”他说。
汴之梁在他的嗓音中抬起头,看的却不是天空,而是看天空的人,闻辞的眼睛,永远下着一场清凉潮湿的夏雨,泛起淡淡的远山绿意。
他盯着闻辞垂眸时,不经意露出的那枚痣。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