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闻辞煞有介事道:“我记得,有些厨师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厨具。”
汴之梁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嘲笑自己,哭笑不得:“你看我这样子,和厨师有任何关系吗?”
闻辞从左手边迈进厨房,站到案板前,在水池边洗净双手,修长的手腕,在汴之梁眼底晃动,跟着流水,一路哗啦啦流进心里。
在鼓起的那块儿骨头上,汴之梁敏锐地看到一枚微小的痣。
很小一点,像半粒芝麻,跟着动作时隐时现,挠得人心尖酥痒。
汴之梁收回眼神,看着他:“你很专业,经常做饭?”
闻辞擦干手,热水洗过的指尖,微微泛红:“专不专业另论。”他弯腰,伸出手臂拿过挂在墙上的围裙,熟稔地系在腰间,“但我知道,做饭得先系上围裙。”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汴之梁靠着台沿,垂头失笑。
闻辞做饭动作麻利,几乎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他有一套自己标准的流程,每一个时间点都卡得恰到好处,比如,焖锅的同时,他可以顺手调完酱汁,并洗好下锅要用的青辣椒。
每个步骤进行得有条不紊,不容他人插手,就像他这个人,好像一个人,也井井有条。
多一个,便乱了。
不出二十分钟,闻辞抬手,起锅,装盘,回锅肉快速出炉。辣椒的鲜和五花肉的油香碰撞,刺激味蕾瞬间分泌唾液,两股热气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川菜那股强势的味道,瞬间霸占鼻腔,堪称一绝。
在汴之梁发怔的眼神中,闻辞抽出一双筷子,递给他:“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