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闻辞方才所说,不过大同小异。
肤浅的是他。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汴之梁诚恳地试图救场,“是我没有表述清楚。”
闻辞的胸腔里一声叹息,摇摇头:“把我放到巷口就好。”
汴之梁挽回的话堵在嘴边,他欲言又止地看向闻辞,克制住更加强势的冲动,把一切默默咽下。
他不能成为闻辞心里的第二个赵嘉鸣。
车靠在路边,雨势还是一样的急,雷却不打了,在闻辞拉开车门时,他把早就放在手边的雨伞塞到他怀里,叮嘱道:“下次记得带伞。”
“虽然我这个比不上你的那把。”
他不知道闻辞会不会回答自己,于是在说完这句话后,解开了门锁,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他不知道闻辞眼神是什么意思,但自己的眼神,肯定不清白,匆匆别过头,闻辞就下了车。
车门开到一半,突然停住。
闻辞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他半个脚都踏出去了,又收回来,然后,把车门重新关上。
雨声骤然隔绝,又是一片局促的安静。
“有话要说?”
闻辞双手捏着他给的那把折叠伞,踟蹰许久,抬起头,目视前方绽开的雨花。
“我,书忘拿了。”
……
他拿走副驾上的文件袋,还沾染着些许水汽。
之后,车门打开,雨声哗啦灌入,又猝然归一。
这回,人是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