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地响起来。
“哈喽哈喽,里面有人吗?”
闻辞登时慌乱,手忙脚乱抓了抓头发,又四下寻找自己的衣服,外边没听见回应,于是又敲几下:“你好?你是梁哥昨晚带回来的人吗?”
“……”
其实很坦荡,但被如此一问,闻辞竟生出几分做贼心虚的错觉。
“骗子!哪儿来的人嘛,你……”声音渐行渐远,顺着楼梯口往下飘,伴着阁楼间的木板踩踏声,混进耳朵。
门外,姜水站在楼梯口,不屑地朝底下张望。
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她当场愣在原地。
“早上好,姜水。”闻辞穿戴齐整出现在门口,面带微笑。
姜水花了几秒钟时间才回过神。
“闻……闻老师?”她说完,脸极速地别过来,看看下边儿的汴之梁,又看看身后的闻辞,一番慌乱的五官斗争后,朝汴之梁投去求助又疑惑的目光,使劲皱眉眨眼。
就差把“救救我”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汴之梁耸耸肩,满脸施施然“没错,就是这样”。
“。”
“是我昨晚喝醉了,梁老板好心收留。”闻辞主动开口,主动化解误会,“给你们添麻烦。”他望向楼下,“要准备营业了吗?我马上就走。”
姜水听后,连连伸手:“哎哎……”
她疯狂朝下面使眼色,又迅速回过头笑脸相迎:“啊哈哈,没有没有,我平时来得早,闻老师,您先坐,吃个早饭再走啊。”
完成组织交给她的任务后,姜水一溜烟地跑下楼了。
路过汴之梁时,她还不忘打气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油!大铁树!”
“……”
闻辞正站在桌边戴手表,早晨的光浅淡,在他身后朦朦胧胧地打了一圈光,叫人看不真切他的脸,光从浅色衣衫出来,汴之梁端着早餐站在门口,就这样猝不及防,看到了他隐隐约约的腰线。
漂亮的反曲,像一把弓箭。
滑到臀线时,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