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祁:“……”
汴之梁突然就想问那个问题。
“他是单身?”
虽然,他应该并不喜欢男人,但这并不妨碍汴之梁对他的好奇,到底得是怎样的人,才可以得他青睐一眼。
“当然单身。”堂惜年这话语气很奇怪,仿佛是十分多余的问题,“闻老师这个人啊,哪里都好,唯独对感情似乎全然不上心,学校的老师也有海归白富美,人给她送名表,他给人回了个同等价钱的包……”
汴之梁嗤笑出声,这倒是符合他作风。
“不见得吧,我上次路过他们班,人家和白老师聊得很开心的。”汴之梁语气怪怪的,端起茶杯掩着眉,连笑容都不甚明朗,多少带点别的味道。
堂惜年蹙眉想了一瞬,才道:“你说白医檀老师?”她突然笑起来:“别提了,你知道白老师后来和我抱怨,说闻老师那天跟讲课似的,把她留在教室待了整整两个小时,她还不好意思跟人家说想走,毕竟是白老师自己图谋不轨,从那之后啊,白老师再不说喜欢他的事儿了。”
郭祁冷眼,道:“说起闻辞你话挺多。”
堂惜年咧嘴,朝他吐了吐舌头。
出人意料的回答,汴之梁一时想笑又觉得苦涩,那样有趣的人,怎么会有人觉得与他说两个小时话,是一件痛苦的事。
他却求不来。
“其实吧,这件事我倒有别的想法。”
汴之梁放下茶杯,木桌上“噔”的清响,注意力落到了她身上。
“网上有句话很火,优秀的男人不会流入市场,长期单身的人,无非几种情况。”堂惜年举起手指,“1.自身有不为人知的问题,2.gay。”
汴之梁突然猛烈地咳起来,一口气断在半空,因这句话差点没回缓上劲儿。
郭祁坐在对面,抱着手挑眉不语。
“梁哥……你这。”堂惜年赶紧倒了热茶递去,“没事儿吧,咋了你这是?”
汴之梁只不停虚空地挥着手,说不出话。
“我话还没说完呢。”堂惜年接着道,“3.心有所属喽。”
咳嗽声戛然停止,汴之梁抓着桌角,眼神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