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他没有理由拒绝。
轺车停在皇宫侧门外。季回风还未向守门的卫士展示令牌,认出她的卫士已先恭敬地行起了礼。
萧鸣玉随她进入宫门,穿过常平门、宁华门,向后方皇帝起居的景宜宫走去。
宫中人影疏落,只景宜宫门外侍立几名卫士与侍者。殿中静极了,无人说话走动,空气里弥散着一股清苦的药味。
季回风引他进去后快步走到榻边,低声说了什么,而后躬身退至一旁。两名女侍端着盛装药物的器皿轻手轻脚地退下,本坐在榻边的高亭郡主也在他进来后不声不响地起身离去了。
萧鸣玉放轻了步子,在榻前几步处跪身稽首:“微臣萧鸣玉参见陛下。”
重重床帷后,岑瑛的声音显得轻忽飘渺:“萧卿平身。”
“卿今年……有十八了?”
“回陛下,待到月末新年,臣便有十八了。”
景宜宫中静默了片刻,萧鸣玉听见皇帝不辨喜怒的声音:“近日,朝中有人上表称,萧卿令仪令色,孝悌仁惠;又有贤名在外,颇得鉴者赏识——”
岑瑛顿了顿,继续道:“为晋王婚配者不二之选。”
“不知萧卿……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