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九打断了我的话,将我拉到一旁,并让两名手下站在我身旁,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刀爷,这从外面抓回来的这小子怎么处理?”院子中,按住王虎肩膀的盗墓贼小声问道。
刀九一向谨慎,扫了一眼王虎,“这小子看样子是一个常年在滩上的好手,将他也带走,跟我们一起去黄水湾!”
“是,刀爷!”
“刀爷,那李老爷子他们怎么处理?”
刀九身旁一名心腹叫阿三,他长得贼眉鼠眼,身材偏瘦,指了指我爷爷、奶奶,还有一旁被麻绳绑住的王叔,忧虑道:
“若是放了,到时候他们真去找了条子,我们可就危险了!”
“哼,亏你小子跟我好几年了,动动脑子!”
刀九拍了下阿三后脑勺,冷冷道:“留下两个兄弟,在这里看住李老爷子,别让他们去报警。”
“是是是,刀爷!”阿三被打得不敢反驳,赔笑道。
几分钟后,刀九留了两个手下在我家看守,也没有放过王虎父亲,仍然将他捆住,不让其去报警。
至于我爷爷奶奶,两老因年纪也大,倒没被他们绑住。
我与王虎时刻被盯着,想溜走根本没机会。
这群盗墓贼分批次从我家离开。
怕我俩告密,离开时,刀九专门吩咐人,用麻绳将我也五花大绑起来,还往我嘴里塞了一块白布。
最终,几人将我和王虎用黑色麻袋装起来,被他们抬了出去。
……
一群人分批离开黄水镇后,刀九让人为我和王虎松绑。
一出小镇,便是一望无际曲折复杂的山路,重岩叠嶂,从小镇到县城之间,别说小车,就是连大巴车每天也只会往返两次。
故而,一离开镇上,这群盗墓贼也不怕我俩逃走,这才选择为我们松绑。
“你叫李通玄是吧?”
刀九把玩手心匕首,见我一脸阴沉,也是轻蔑一笑,喊了我名字一声,语气中颇有威胁之意:
“我知道你小子心里很不服气,但我劝你收起你的小心思,好好带我们去黄水湾!
“若带我们安全找到那座葬在黄水湾内的宋代古墓,事成之后,我保你们俩无恙。
“但若你敢动什么歪心思,不光你会死,你还会连累你爷爷受罪!”
听他这话,我并没有反驳什么,爷爷几人性命还在他们手中,如今我与王虎两人势单力薄,自然不会蠢到现在与他们翻脸。
“我说了,可以带你们安全进入黄水湾,就一定能做到!”我神色淡定,信誓旦旦保证。
见此,他没说话,挥了挥手。
让我和王虎走在队伍中间,一行十几号人从附近山路出发,赶往距离黄水镇最近的黄河滩渡口。
这群盗墓贼是早有预谋,计划了一条从黄水镇到渡口的山路。
我的出现算是一个变故,若是我今天没有赶回乡下,或许爷爷就会被他们带走。
对此,我内心算有些庆幸,没有一丝后悔,更多是对未知探索的恐惧与好奇。
花了1个多小时,避开一些重要路段后,我们一行人顺利赶到了黄河渡口。
这渡口是黄水镇,及周边数十个村镇共同花钱打造,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了。
附近各村镇,在黄河滩上打鱼、拉泥沙,还有捞尸的船夫,几乎都会从这渡口开船驶向眼前这一望无际的江面上。
故而,这渡口岸边从原先只有几处木板房,逐渐建造了不少房屋,规模扩大后,这里继而发展成了一处小型集市。
不光有卖水产鱼虾、租船、各种饭餐,更有几处休息娱乐场所,渡口内算是鱼龙混杂。
刚到渡口,为了不引起注意,刀九早吩咐手下,将猎枪、盗墓所要用的洛阳铲、麻绳、火把等等工具收起,装在几个麻袋中。
渡口岸旁集市内虽然人多,但并没有条子看守,我和王虎想逃走,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刀九这些手下皆是狠角色,其中两人走在我们身后,腰间藏着匕首,只要我们敢逃,下场不言而喻。
以防变故,我们并没有在渡口岸边集市上停留。
我深知刀九心狠手辣,手段极其高明,他身后那个青堂门的盗墓组织更是神秘未知。
一行人径直朝江岸边的渔船停靠处移动。
花了几分钟,我们来到了搭建在江边的木板台上。
也是这时,停靠在平台最左侧的几艘渔船上几个黑衣人注意到我们,两人急忙从渔船上走了下来。
“刀九,不是让你去请李老爷子出山吗?你这怎么只带了两个娃娃过来?!”
渔船上有三人走了过来,为首之人穿着华贵,人称‘何三爷’,他看起来50多岁,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