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
许大牛将金饼拿起,再度扔回袖袋,与其中的物什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起身,似被气得不轻般走到许龄月面前,带着薄茧的手指指向许龄月,“你真是与你那父亲一般不知所谓,我知你要卖那铺子,好心为你当掮客引荐,你却怀疑我这定金的来路不正,真是狼心狗肺。
罢了,你若是看不上我介绍的买主,便守着你那根本无人问津的小店铺自等着官府来封吧。”
许龄月脸上的表情随着他的话不停变换,从一开始听到他辱骂她父亲时的恼怒,到最后听到这金饼只是她家铺子的定金时的纠结,都被许大牛尽收眼底。
他十分满意许龄月的反应,他再度踱回许龄月对面的椅子坐下,从袖带中掏出两块比刚才那金饼小了不少的银病。
“我知你一个小娘子现在一个生活自是不易,也知道没有问清楚实际情况就让你嫁给那林家酒坊的少东家是我不对,但你不也把我们赶出家门了吗?
现在只要你说想认祖归宗,作为你此时在世上仅剩的亲人,我们也不是不能重新接纳你,不过因得前几日的事,难免会与你大伯娘她们之间产生一些龃龉。
但是大伯现在发现了一门好生意,只要你愿意将那卖掉香坊的钱,分一半给大伯,那大伯保证,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你大伯娘也不会因为那些事给你为难。”
许龄月心中冷笑。
这老匹夫还真不要脸,明明之前都闹成那样了居然还敢在她这恬不知耻的要这要那。
不过看着他提到那“生意”时眉飞色舞的神情,她还是有些好奇的。
既好奇,她也就开口问了。
“这……侄女对生意上的事情也不甚了解,不然也不至于这就要卖掉最后的铺子。不过看大伯对那生意十分有把握,不知是否可与侄女说说?”
许大牛睨了她一眼,向她招招手。
许龄月顺从走来,许大牛压低声音道:
“你可听说过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