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昨日已经和你父亲说清楚了。况且,我家现在这个情况,你应该也多少清楚一些,香铺中有我就够了,实没必要再请一位掌柜。”
“至于你的束脩……”许龄月扫了他手上的书一眼,“先考在世时既说了要供你到考上举人,我自是不会现在就停了你的束脩,不过眼下我也没钱,最多只能供你到这次乡试结束。”
“不过,”她再度顿了顿,“自先考和李掌柜提了要在我及笄后找媒婆给你我相看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李秀才自那之后也在书院里苦读了一年,想来两月后的乡试应当已是胸有成竹了吧。
待许秀才中举后,作为李掌柜曾经的东家,许家自会备薄礼一份,送去府上。现在我家还有事,就不留您了。您以后不必再来许家,更不便,再唤我阿月。”
说完,许龄月掏出钥匙打开院门,将其大展开,又招呼着车上的司南和马夫一起将司父搬进院中。
见三人忙乱,被选择性忽视的李守信狠狠捏了捏手中的书籍。
他闭上眼,一幅下定决心的样子,拔高了声音。
“阿月,我愿与你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