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许龄月坐回来。
“我是河阳县还未上任的县令,名唤裴景轩。”
许龄月也把烛台放在自己身前,模仿者着记忆中的样子向裴景轩行了个礼。
“民女不知大人身份,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大人原宥。”
裴景轩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再次开口:“我今日确是来这林府有事要做,不过你未婚夫为什么不在房中,我也不知。”
许龄月却将头垂地更低,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
“早听闻新任县令在济阳县时破案无数,是难得的好官,今日民女有幸在此遇到您,还请您为民女做主。”
“若不出意外,民女的未婚夫应该已经死了。民女方才判断那酒无毒,也只是因为林家需要民女活到明天早上,这样他们才能名正言顺地把克死夫君的黑锅扣在民女头上,以此夺走我许家的香坊。”
“可怜民女那大伯,还以为抢走民女父母留下的遗产后,还能用民女来换一笔银子,却不知这酒坊的老板,早几年就看上了民女家的铺子和香坊。”
“如今民女克夫之名难逃,也不求大人能让大伯将二老遗产的家产归还于我,只求大人您能帮帮民女,能让民女免于为那从未见过的林恒殉葬。”
跪在地上的女子收起一身的刺,哭得梨花带雨,裴景轩也越听越心惊。
夺人遗产、买卖良民,还让活人殉葬。
这几条随便单拎出来一条就足够让犯案者在牢里最少住上十几年,面前的女子看上去却像丝毫不觉得这些行为有违法理。
同在天子治下,这河阳县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形成了一套与朝廷完全不同的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