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求赵构亲率六军北渡,恢复中原】
【然而他的耿耿丹心,却只唤得“小臣越职,非所宜言”的八字批语】
【但他的抗金决心并未因此动摇】
【三年时间里,他先后跟随张所和宗泽多次击败金兵】
【不过,金兵虽已败退,北伐却难以成行】
【宗泽上书北伐的奏章达二十四次,却始终没有得到赵构的支持】
【宗泽忧愤成疾,临终前三呼‘过河!过河!过河!’而亡,闻者无不落泪】
“过河!过河!过河!” 这悲怆的呼喊,仿佛穿透历史,回荡在天幕之下,让无数人为之动容心碎。
【宗泽去世后,抗金形势不断恶化】
【一支名为岳家军的部队挽救了危局】
【岳飞率军在牛头山大破金兵,在收复建康后,他在越州见到了赵构】
【这是君臣的第一次会面】
【三年后,在平定各地的叛乱之后,岳飞着手北伐】
【次年初春,他将赵宋王旗再度插上沦陷之土,襄阳六郡重归宋廷】
北宋,太祖年间。
原本气息萎靡,瘫坐在地的赵匡胤,看到岳飞横空出世,大杀四方的英姿!
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坐直了身体!
灰败的脸上骤然涌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又绝处逢生般的光芒!
“这……这……这是我大宋的将军?!” 他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激动。
“如此神威!如此军容!这领兵作战的气势,这麾下儿郎的彪悍……竟……竟不亚于朕当年!”
他仿佛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刺破苍穹的曙光,一颗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再次激烈地搏动起来。
有这样的统帅,有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输?!
怎么可能让金人猖獗?!光复河山,指日可待啊!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另一个更可怕的猜想,如同冰水般浇了下来,让他瞬间通体冰凉。
除非……除非那坐在龙椅上的人……是个瞎子!是个傻子!
是个……彻头彻尾的、不可救药的蠢货、懦夫、傻呗!!!
赵匡胤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他嘴唇哆嗦着,他猛地转头,再次死死盯住天幕。
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了那个绰号——“完颜构”!
天幕的叙述,无情地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