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宋神宗赵顼,看着天幕上自己那个“才华横溢”的儿子赵佶,以及孙子赵桓的最终结局。
看着“雪乡二圣”的称号,他脸色先是涨红,继而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锋在殿中烛火下闪着寒光。
“赵佶……赵佶!!!” 赵顼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痛苦、愤怒与决绝。
“孽障!孽障啊!!!朕今日……今日就杀了你这未来的祸根!”
“为大宋除害!为赵家清理门户!杀儿证道,以谢天下!!!”
他竟真的持剑,跌跌撞撞地向后宫方向冲去,群臣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拼死阻拦。
“官家!官家不可啊!那是未来之事!未来之事啊!”
“滚开!此等亡国灭种之孽种,留之何用?!留之何用啊!!!”
大明,代宗年间,南宫。
被软禁的朱祁镇,看着天幕上“雪乡二圣”的狼狈模样。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竟然勾起一丝不屑的的弧度。
“哼,‘雪乡二圣’?”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诡异的优越感。
“也配跟朕比?朕在草原,那是做客!也先对朕以礼相待!”
“你们呢?在冰天雪地里啃冻馁,苟延残喘,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他仿佛找到了某种心理安慰,挺了挺胸脯:
“若不是有你们这两个废物垫底,朕怕是要坐实了昏君第一把交椅。”
还好有你们两个前辈在,朕……朕不是最丢人的那个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着自嘲与麻木的复杂神情。
历史就是如此荒诞,比烂之中,竟也能找到一丝可悲的“慰藉”。
天幕之上那四个血淋淋的大字——“靖康之耻”。
及其后所承载的无尽血泪、屈辱,都成了最深刻的烙印,永远留在了万朝时空,每一个观众的心头。
繁华如何?文化如何?经济如何?
若无强大的武力捍卫,若无坚挺的民族脊梁,若无血性君王。
一切富庶与文明,在虎狼之师的铁蹄下,都不过是待宰的羔羊,待掠的财富,待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