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到宋真宗的荒唐操作,脸上的怒容渐渐被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取代。
混合着惊愕、庆幸、恶心,还有一丝见了鬼般的荒谬感。
“泰山封禅……怎么……怎么就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李世民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就在不久前,他还因为文治武功卓著,有过泰山封禅的念头,甚至有些大臣也在鼓动。
他还曾兴致勃勃地讨论过相关礼仪……
现在想来,脊背发凉!
幸好!幸好天幕提前剧透,幸好自己还没来得及去!
不然的话自己这一世英名,岂不是要跟宋真宗那种货色绑在一起,这也太可怕了!
这简直是把脸伸出去给后人打,还自觉荣耀!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李世民就觉得一阵恶寒。
恨不得把之前所有关于封禅的念头从脑子里抠出去!
“泰山封禅,谁爱去谁去!” 李世民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地对殿内群臣宣布,更像是对自己发誓。
“朕李世民,就算是四海宾服的天下共主,也决不再起泰山封禅之念!那种被玷污的荣耀,不要也罢!”
这时,一向以直言进谏著称的魏征,却一反常态。
没有趁机怼皇帝以往可能有的好大喜功苗头,反而出列,神色平静而诚恳地宽慰道:
“陛下息怒,亦无须介怀。泰山封禅,本不过一仪式耳。”
“陛下之功业,如日月经天,江河行地,天下万民有目共睹,四海诸国莫不宾服。”
“只要陛下始终励精图治,爱民如子,文治武功泽被苍生。”
“您的圣名与功绩,自然而然会被抬上比任何封禅都更高的天际,永垂青史,又何须借那己被污损的仪式来证明?”
这话说得既熨帖又格局宏大。
李世民听罢,怔了怔,看着魏征那平静却坚定的目光,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这个平时总爱挑自己毛病、说话能噎死人的田舍翁,关键时刻,竟是如此懂自己,如此能抚平自己内心的疙瘩。
“魏卿啊……” 李世民的声音有些动情,带着罕见的感性。
“是朕着相了,被虚名所累。”
“若无魏卿此番提醒,朕险些误入歧途,徒惹后世嗤笑。”
“卿真乃朕之明镜,不仅照见得失,更指明正道啊!”
他望着魏征,眼神里充满了感动和感激。
这一刻,他觉得有魏征这样的臣子,比十个泰山封禅都值!
大宋,太祖年间。
赵匡胤现在不只是亚麻呆住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灵魂出窍,麻木地看着天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二弟赵光义高粱河车神的英姿还在眼前晃荡,他儿子赵恒又给他整了这么一出大戏!
怎么又…又…又…又来?!他们老赵家是捅了丢人现眼的马蜂窝吗?
还是祖坟风水出了问题,专门出产这种卧龙凤雏?
赵匡胤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无力。
这下好了,不仅是赵光义这个狗东西不行,他这一支的血脉,都证明了是劣质产品!
以后其他朝代的人提起赵宋皇室,不会区分老大老二,哈哈大笑。
哦,就是那个大怂啊!厉害厉害!
大宋的脸,赵家的脸,算是彻底丢到诸天万界,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反复摩擦了!
“啊啊啊啊啊!!!” 赵匡胤猛地抱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像受伤的困兽。
随即,他抬起头,眼中只剩下滔天怒火看着赵光义!
“你看看你的好儿子,真是很有想法啊!!!” 赵匡胤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冰冷。
“朕今天不把你抽得生活不能自理,朕就不姓赵!”
说完又是一顿太祖长拳殴打赵光义,不仅是为了泄愤,更是为了警醒自己!
用赵光义和他后代作为反面教材,时刻提醒自己。
不要相信后人的智慧!自己能干完的事情,一定要自己干完!
绝对不能留下一个烂摊子!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的后代会孵出什么样的“惊喜”!
大清,乾隆年间。
人间富贵花、自恋十级学者、盖章狂魔、旅游达人爱新觉罗·弘历,此刻的关注点果然一如既往地清奇。
他自动过滤了那些对宋真宗的口诛笔伐,自动忽略了泰山被封禅玷污。
他的耳朵,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短短的几个字:“就连最自恋的‘十全老人’乾隆……”
“和珅!” 乾隆帝立刻坐直了身体,标志性的长脸上露出一不悦的神情。
他唤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