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打了胜仗,立了军功,就什么都好办了】
【但其实人没得吃不好办,吃得太饱更不好办】
只见刘邦的兄弟跟项羽手下的士卒喝酒的时候,因为谁的老大更牛逼而打起来了。
“宇将军到!”
随着侍卫一声高呼,一个穿着明亮铠甲的项羽和一身草莽气息的刘邦出现。
伴随着旁白刘邦的声音【唉,真不该让他们吃太饱,还以为这是在沛县】
【在别人家搞事,等下怎么收场】
项羽转身看着刘邦说【你的人,你自己处理,打归打,还是兄弟】
也没有在意自己的手下跟刘邦的兄弟打成一团,径直便离开了。
刘邦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就眼前一亮。
【诶!这就有点说法了,我刘邦难道能跟他做兄弟】
【众所周知,我向来都是偏袒自己的兄弟】
刘邦看了一眼大厅中有些不知所措的兄弟们,丝毫不在意的说。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接着喝!”
然后喝完之后的路上,刘邦就叫来萧何,想问问他的意见
【晚上一回去,我就叫来读过一点书的萧何,让他帮我捋一捋】
【项羽,今儿个提兄弟,咱能不能顺着这话跟他结拜】
【真成了,往后缺粮少兵的也好开口跟他要】
萧何看着刘邦笑了笑:【人家是世代簪缨,将门之后,你呢?】
刘邦听到这话自己都尴尬了。
【唉,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差距是有,所以才让你这个读过一点书的人看看,有没有操作空间嘛】
萧何还是笑着摇摇头:【你可别一厢情愿啊,人家跟你不跟你结拜,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啊?”刘邦一懵,怔怔看着已经离开的萧何背影,半天才回神过来,“这兄弟我还真得拜!”
【但你还别说,运气这东西全靠运气,这机会就这么来了】
天幕之上,画面闪转。
地点是一处烽烟四起、尸横遍野的战场。
一大汉此刻盔甲破败,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染红,手上有气无力的拿着一柄长剑。
他灰头土脸地被两个亲兵架着逃跑,仰头嚎哭:“都怪我轻敌啊!”
【项羽他叔项梁在定陶被章邯围了,而且没人去救】
【我要这时候冲上去把他救下来,不就成了项家的救命恩人】
会稽。
刚刚才改名的项羽以及看项羽抡石锁的项梁,看到天幕的内容直接亚麻呆住,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天幕上的画面与旁白,像一把冰冷而精准的铡刀,悬在了项梁的头顶。
那句【项羽他叔项梁在定陶被章邯围了,而且没人去救】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砸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项梁:坏了,这是冲我来的????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死死盯住身旁刚刚改名项羽,抡石锁抡的虎虎生风的侄儿。
项羽被叔父这前所未有的凌厉眼神吓了一跳:“叔父?”
项梁的心一路往下沉,沉入冰窖。
天幕上说的……是未来,刘邦与项羽结拜的未来。
籍儿刚刚改名为“项羽”。
而“项梁、项羽、章邯”这几个词,被天幕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因果链串联起来。
一个巧合或许是偶然,但所有这些碎片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一起,指向同一个血腥的结局。
那就不再是巧合,而是……命运。
“那也就是说……”项梁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天幕,画面上那个“灰头土脸、仰头嚎哭‘都怪我轻敌’”的败军之将。
此刻在他看来,身形轮廓竟与自己有几分模糊的重叠,“上面那个兵败被杀的将军……就是我?”
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未来终究还是起兵反秦了!这并不意外,甚至是他毕生所求。
但天幕之言分明揭示了结果——他失败了。不仅失败,而且兵败身死,丧于定陶!
那么接下来呢?既然未来是那个满嘴市井俚语、行事看似无赖却总能绝处逢生的刘邦建立了大汉,
那么,被他寄予厚望、视为项氏复兴最大希望的羽儿,被赞“羽之神勇千古无二”的项羽……也失败了。
一念至此,项梁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拧绞。
有壮志未酬的悲愤,有对宿命的无力,有对侄儿未来的深切忧虑,更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他再次看向项羽。
他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