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举杯庆祝沛县易主,刘季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说了算”,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沛县,但那种感觉——爽!
可就在这最得意的时刻,一个女声从门外传来:
【富贵啦~别忘了我们娘俩啊】
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了热闹的宴席上。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妇人站在那里,荆钗布裙,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市井女子特有的泼辣。
她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那孩子浓眉大眼,鼻子嘴巴——活脱脱一个小刘季。
而且天幕上孩子旁边浮现两个金色小字:刘肥。
咸阳街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扶苏指着天幕上的孩子,又转头看看身边的刘季:“仲父……这、这是……”
刘季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天幕上,沛县县衙里的众人也懵了。
萧何看看孩子,看看刘季,又看看吕雉——吕雉站在刘季身边,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了。
整个宴席瞬间冷场
沛县众人的表情精彩极了。
天幕上的弹幕也出现了井喷。
【前方高能!!!】
【刘肥两儿子老厉害了,可惜不明不白嘎啦】
【齐王刘肥啊】
【这个女人是不是被吕雉做成人彘了】
【前面的,这是曹氏不是戚夫人】
【曹氏跟刘肥是为数不多的寿终正寝的了】
汉初,未央宫。
刘邦看着天幕上“被吕雉做成人彘,是戚夫人”那几个字,眼皮猛地一跳。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吕雉。
吕雉面无表情,但眼神冰冷如霜。
她没有看刘邦,只是盯着天幕上那个年轻的自己,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娥姁......”刘邦声音干涩。
“陛下不必多说。”吕雉淡淡道,“臣妾知道,如果是后来的我,确实做得出来。”
这话说得平静,但刘邦听出了其中的寒意。
他知道吕雉恨戚夫人——恨她夺宠,恨她想让自己的儿子如意取代刘盈的太子之位,恨她在自己面前哭诉吕雉虐待她。
但他没想到,吕雉会恨到这种程度。
人彘......那得多大的恨意?
“戚夫人她......”刘邦想说“罪不至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天幕上,沛县县衙。
贱兮兮的旁白响起:
【人生不止刚才那点意外,还有前任,领着一个小时候跟你一模一样的小孩】
【外患刚平,又起内乱,完犊子了】
镜头在曹寡妇、吕雉和刘季脸上切换。
曹寡妇眼中带着挑衅,吕雉眼中冷若冰霜,刘季则是一脸“我死了算了”的绝望,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这两大小王要是真较上劲打起来,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所有人都以为会有一场好戏——正室vs外室,这可是市井百姓最爱看的戏码。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吕雉没有看曹寡妇,也没有看刘季。
她径直走到那个孩子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刘肥。
刘肥有些害怕,往母亲身后躲了躲。
吕雉伸出手,声音温和:“来,过来。”
曹寡妇想阻拦,但看到吕雉那平静的眼神,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吕雉牵着刘肥的手,把他带到刘季面前。
刘季睁开眼,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吕雉对着刘肥,声音依然温和:
【叫爹】
刘肥怯生生地看着刘季,又看看母亲,最后小声喊了一句:
【爹啊】
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甜。
刘季愣住了。
曹寡妇愣住了。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咸阳街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天幕上那个牵着非亲生儿子的吕雉,看着她脸上那种平静中带着威严的表情。
贱兮兮的旁白适时响起:
【看到没什么叫格局,但凡能成点事的男人,背后都得有个能扛得住事的女人】
【你没有说明你还不成功】
画面中,刘季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