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刘季】
他走下城楼,命人打开城门,亲自出来“验收战果”。
就在城门打开、县令走出来的瞬间——
刘季猛地挣断绳索,像猎豹一样扑了上去!
【你见过和死人说话的吗?什么档次叫我乳名,找死!】
他一把扼住县令的喉咙,反手夺过旁边士兵的刀,架在县令脖子上。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别动!”刘季对着里面拿着刀剑的士兵吼道【放下兵器!】。
守城士兵慌了,县令在他手里,没人敢动。
萧何趁机带人冲进城门,嘴里高喊:【杀!!!】
【那天萧何冲在最前面,喊得最大声】
廷尉府院子里,萧何看着天幕上自己提剑冲锋的画面,老脸微红。
这天幕,自己斯斯文文一个文人,怎么会这么莽撞。
【攻占沛县后,萧何突然领来三老头,说是沛县当地有名望的乡老】
【这几个老头,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天,就一个意思,要把我往高处捧,当沛县的领头人】
画面中,三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围着刘季,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刘公仁德”、“众望所归”、“沛县不可一日无主”。
刘季跷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呵~不干,让我当出头鸟啊】
【可萧何说我这个出头鸟还真的当定了】
萧何拉着刘季进了县衙里面坐着,看着刘季:【你杀了县令,还能回头吗】
这话戳中了要害。
杀了朝廷命官,占了县城,已经是诛九族的大罪。现在说不干?晚了。
【萧何这个人,老爱用事实来说事】
旁白贱兮兮的,画面中的刘季眼睛微眯,他也知道自己回不了头。
【不过抛开事实不谈,在沛县,现在谁能坐这个位置】
【除了我刘季那个人能服】
这话说得霸气,但也确实是实情。
沛县这群人里,刘季虽然不是最能打的,也不是最有文化的,但他最能聚人。
樊哙服他,周勃服他,萧何曹参也服他。别人?真不行。
但偏偏就有人不服。
【刘季我不服,不服】雍齿坐在外面说到
画面转到县衙院子里,雍齿单腿坐在县衙的栏杆上,一脸不屑。
咸阳街头顿时响起一片“哦——”的声音。
“雍齿!是那个雍齿!”
“现在就开始不服了?”
画面中,刘季抬眼望着雍齿:
【哟~什么意思,你也想当这个出头鸟啊】
【你要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要放杀狗的了】
话音刚落,樊哙就从旁边站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就冲了过去。
咸阳街头爆发出一阵惊呼,随即是哄笑。
“哈哈哈哈!杀狗的来了!”
“樊哙这拳头,真狠!”
“雍齿活该,这时候跳出来不是找打吗?”
画面中,雍齿还想还手,但樊哙不给他机会,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然后扑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雍齿虽然壮,但樊哙是屠夫出身,力气更大,下手更狠。没几下,雍齿就被打得爬不起来了。
这时刘季才慢悠悠走过去,拦住樊哙。
他看着鼻青脸肿的雍齿,开始“讲道理”:
【现在机会来了,你就慢慢跟我处】
【我这个人口碑还是蛮好的,处不好,你自己找原因,好吗】
这旁白的话说得……太欠揍了。
咸阳街头已经有人笑到捶地了。
“处不好自己找原因?哈哈哈哈!”
“这说得话比樊哙的拳头还厉害!”
画面中,雍齿瞪着眼睛,还想说什么,但看看旁边摩拳擦掌的樊哙,又憋回去了,最后闷声闷气地说:
【这还差不多】
刘季笑着把他拉到位置上,按着坐下【喝酒】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着天幕上刘季处理雍齿的方式,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刘季……到是很会用人。”
李斯不解:“陛下,他这明明是威胁……”
“威胁也是一种手段。”嬴政道。
“你看他,先让樊哙展示武力,让雍齿知道硬来的后果。然后自己出来当好人,给雍齿台阶下。既化解了尴尬,又给了对方体面。”
蒙恬点头:“确实。刘邦这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讲道理,什么时候该耍无赖。”
“所以他能聚拢人心。”嬴政总结。
李斯沉默了。
他忽然意识到,陛下对刘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