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正酣,门外忽然传来嘈杂的吵闹声,夹杂着呵斥与推搡的动静。
【这时门外响起了吵闹声,看来是有人闹事】
画面中,吕公站在大堂门口,准备出去看一下。一只粗糙的手却拦住了他,贱兮兮的声音传来。
【哎老头你别动,我来我来,我的地盘我自己搞定】
刘季拎起桌上装东西的器具,跟着周勃朝门口走去。
【他娘的,沛县这么多年,我混过这么多街,罩过这么多人,还有人敢闹事】
推开大门,门外景象映入眼帘:一个身穿华服、面容倨傲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正与吕府仆人对峙。
那华服男子见有人出来,斜眼打量刘季——粗布短衣,胡子拉碴,手里还拎个器具。
【呦,还拿着家伙】
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来,往这儿来往这儿,来来来来来】
他竟真的把胸口凑过去,几乎要顶到刘季胸口。
刘季却一把将他推开,嫌弃地掸了掸胸前的衣服:
【干嘛呀,我这是喝酒的家伙】
天幕上贱兮兮声音的插入画外音,语气戏谑:
【原来这是一个逼婚逃婚抢婚的故事】
【感情这小子是个逼逃抢婚的】
原来是华服男子数日前上门提亲,欲纳吕雉为妾。吕公婉拒,此人却纠缠不休,今日更是带人上门闹事。
【那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在我这儿,让它发生】
刘季挡在吕府门前,虽然身形单薄,气势却丝毫不输。他拿着器具看着华服男子:
【他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干什么的】华服男子不耐烦。
刘季打断他,脸上笑容更盛,带着那种市井混混特有的、让人火大的得意:
【连我是谁你都不知道】
【你猜一猜】
【我小孩子还猜】华服男子暴怒。
刘季站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大喝一声:【我是刘季】
刘季报出“我是刘季”的大名后,得到的不是敬畏,而是一顿暴打。
七八个家丁围上来,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他只能抱头蜷缩在地。
【卧槽,早知道不报名字了,被打的半死】
那贱兮兮的画外音配着这狼狈画面,说不出的滑稽。
【周勃那小子,跑的可真是快啊】
但镜头一转,周勃已经溜出人群,飞奔回去叫人过来帮忙。
片刻后,他就带着樊哙、曹参等人冲了过来,嘴上更是怒吼。
【谁打我大哥!】
场面顿时反转。
刘季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鼻血,咧着嘴笑:
【看到没,人可以没钱,但得有兄弟,要不然我敢那样哇哇叫】
【这都是兄弟们给的底气】
大汉,未央宫。
刘邦看着天幕上的闹剧,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乃公当年……还真是有点‘威风’啊!”
吕雉在一旁,面无表情:“陛下当年确实‘威风’。”
刘邦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讪讪道:“那不是年轻嘛……再说了,乃公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臣妾?”吕雉挑眉,“臣妾记得,当时陛下还不认识臣妾吧?”
“那、那也算是为了未来的媳妇嘛!”刘邦直接耍起了无赖,“你看,乃公这一挨打,不就打出缘分来了?吕公一看,哎,这小伙子有担当,敢为我吕家出头,就把女儿嫁给乃公了!”
吕雉终于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如冰雪初融。
刘邦看呆了,吕雉可是好久没笑过了:“娥姁……你笑了。”
“臣妾不能笑?”吕雉收起笑容,但眼角还带着笑意。
“能!太能了!”刘邦凑过去,拉着她的手,“娥姁啊,你说实话,当年你看上乃公什么了?”
吕雉想了想:“看上陛下……脸皮厚,好色,贪杯,爱吹牛,不修边幅,无赖......”
“……”
“停停停!”刘邦捂住耳朵,“娥姁啊,给乃公留点面子……”
众人哄笑。
这一刻的未央宫,难得的温馨。
然后就是镜头一转,萧何看着刘季哭笑不得的说:
【怎么也没有想到,吕太公能把你给看上】
刘季对着萧何嘿嘿嘿的傻笑,贱兮兮的旁白声音传来:
【我也没想到,但我想明白一个道理,有些道理想不明白的】
【尤其是我娶回来的这个女人,我问她知道我跟我兄弟们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