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山?”
“那是去病去的,又不是朕亲自去的。”刘彻撇撇嘴,但随即又挺起胸膛,“不过去病去了,就等于是朕去了!狼居胥山嘛,有什么了不起,朕的大将略微出手,便是他们的极限。”
话虽如此,他看着天幕上朱棣亲征的画面,眼中还是闪过一丝羡慕。
唯一一个封狼居胥的帝王啊……这话听着就带劲。
唐朝,太极殿。
李世民看着视频,心情复杂。
一方面欣赏朱棣的功业,一方面又有点酸:“这朱棣做的好大事情,难怪能被后人称之为永乐大帝!”
长孙无忌笑道:“陛下何须羡慕?自您御极以来,大唐威震四海,内外诸夷凡敢称兵者皆斩。您更被尊为‘天可汗’,此等功绩不输永乐。”
李世民捋着胡须,脸色稍霁:“是极是极。朕记得在前面的皇帝排行中,朕排第二!”
想到这里,他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大手一挥:“来人!奏《秦王破阵乐》!”
激昂的乐声中,李世民看着天幕,心中暗想:
这朱棣确实厉害,但朕也不差。都是马上得天下,都是开创盛世,都是……得位有些争议,甚至都是太宗文皇帝。
这种微妙的共鸣,让他对这位几百年后的帝王,生出一种“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北宋,汴京皇宫。
赵匡胤盯着天幕,眼中满是渴望。狼居胥山太远,他不敢想。
但燕云十六州……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石敬瑭,你真该死啊!”赵匡胤咬牙道。
他转头看向弟弟赵光义,忽然问:“若朕将来北伐,你可愿为帅?”
赵光义连忙躬身:“臣弟万死不辞!”
“好。”赵匡胤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天幕上那句“唯一成功造反的藩王”,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南宋,军营。
岳飞满脸血污,在火堆旁看着天幕。当看到“封狼居胥”四个字时,他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过河……过河……”他喃喃自语。
身边的岳云低声道:“父亲,天幕上说,那是明朝的事,离咱们好几百年呢。”
“那又如何?”岳飞抬头,眼中火光跳动,“后人能做到,我们为何不能?金人的黄龙府,就是我们的狼居胥山!”
这一刻,这位南宋名将心中的热血,比燃烧的火堆更加滚烫。
永乐年间,北京。
朱棣本人看着天幕,百感交集。视频中那个衰老孤独的帝王,真的是未来的自己吗?
“爹……”朱高炽小心翼翼地问,“后世对您的评价,好像……还挺高的。”
朱棣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没想到后世既然觉得朕是明君,这可真是......”
他看向北方,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但有一件事很明确——朕要去狼居胥山!朕要亲自封禅!”
“可是爹,路途遥远……”
“再远也要去!”朱棣斩钉截铁,“天幕让朕看到了未来,朕就要让未来看看,朕能做到什么程度!”
嘉靖年间,紫禁城。
嘉靖皇帝朱厚熜看着天幕,激动得浑身颤抖:“成祖爷!那是朕亲自改的成祖爷!”
自从将朱棣的庙号从“太宗”改为“成祖”后,朱厚熜一直承受着朝野非议。
如今看到天幕对永乐大帝、明成祖的赞誉,他觉得自己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拟旨!”朱厚熜高声道,“重修永乐陵,规格再提一等!朕要天下人都知道,成祖爷的功绩,堪比开国!”
明末,紫禁城。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天幕,泪流满面。
视频中那个万国来朝的大明,与眼前这个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的大明,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朕……朕对不起列祖列宗……”他跪在奉先殿前,对着朱元璋和朱棣的画像叩首。
这个明朝最后一个皇帝看着天幕上大明的辉煌,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