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汉武,金屋藏娇,开创推恩令,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疆拓土,收复河西走廊】
【拥有史上最强嫁妆——卫青、霍去病、霍光,他就是汉武大帝——刘彻!】
西汉,未央宫中。
此刻的刘彻如遭雷击。
“猪……猪皇帝?!”刘彻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那张威严的脸扭曲了,“为什么会是猪皇帝?!”
整个未央宫前殿,所有大臣、侍卫、宫人全都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刘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谁能来告诉朕,为什么朕会被叫猪皇帝?”
就在这极度愤怒的时刻,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响起:
“陛下息怒……老臣以为,这‘猪’字,或许……或许与陛下的小名有关?”
说话的是太常卿,一位熟知皇室典故的老臣。
殿内一片死寂。
刘彻的表情从暴怒,转为错愕,再转为复杂。
他想起来了。自己小时候,确实叫刘彘。直到七岁被立为太子,才改名刘彻。“彻者,通也”,寓意通达明智。
但“彘”这个小名,除了宫中老臣,几乎无人知晓。后世……后世竟然知道?还因此称他为“猪皇帝”?
“所以……”刘彻的声音依旧带着怒意,但已不像刚才那样失控,“后世是因朕的小名,称朕为‘猪’?”
此刻刘彻忍不住在心中埋怨自己的父王,给自己取个什么小名不好,非要取个彘。
卫青这时也在旁边说道:“陛下息怒,臣观天幕所言,虽戏称陛下为‘猪皇帝’,实则对陛下功业推崇备至。‘秦皇汉武’并列,‘寇可往吾亦可往’之豪言,收复河西,开疆拓土……皆是盛赞啊!”
刘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看向天幕。
这时,天幕中正展示“史上最强嫁妆——卫青、霍去病、霍光”。
刘彻的目光落在这三个名字上。
“卫青,去病还有‘霍光’?”刘彻喃喃道,“天幕说,这是朕的‘嫁妆’?还是‘史上最强’的?”
刘彻看着天幕,喃喃道,“卫青和去病,确实是朕的左膀右臂,只是这霍光……”
他看向霍去病:“去病,这霍光是你什么人?朕怎么不记得此人?”
霍去病一愣,随即答道:“回陛下,霍光……是臣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今年才……十多岁,一直在臣的府上住着,未曾入宫觐见。”
“十多岁?”刘彻挑眉,“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竟能与你和你舅舅并列,称为‘史上最强嫁妆’?”
卫青沉吟道:“陛下,天幕既如此说,必有深意。或许此子将来,会成大器。”
刘彻又看向天幕上“霍光”的名字,若有所思:“去病,改日把你那弟弟带进宫来,朕要看看这个未来的‘最强嫁妆’之一,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臣遵旨!”霍去病应道,心中也对弟弟以后做了什么产生了好奇。
西汉景帝时期。
刘启有些惊愕的看着天幕
“猪……猪皇帝?居然是彻儿吗?”刘启喃喃自语,脸色变幻不定。
他当然记得,刘彻出生时,自己曾为他取名“彘”。
那是出于民间“贱名好养活”的习俗,也是对当时地位不稳的一种保护。
后来彘儿聪慧过人,七岁就被立为皇太子,改名“彻”,取“通达圣彻”之意。
可如今……后世竟以此戏称?
“彻儿,”刘启再次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你过来。”
刘彻小心翼翼地走到御案前。
刘启看着他,这个十岁的少年,已经比自己还高了。眉宇间既有文气,也有英气。
“后世称你‘猪皇帝’,你生气吗?”刘启问。
刘彻咬了咬嘴唇,少年人的倔强写在脸上:“儿臣……生气。但更生气的是,他们为何不直接称儿臣‘汉武大帝’?那是……那是谥号吗?武……武皇帝?”
刘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孩子抓重点的能力,确实不凡。
“武皇帝……开疆拓土,威服四夷,是为‘武’。”刘启缓缓道,“若你真能做到天幕所言,这谥号倒也贴切。”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彻儿,你可知道,开疆拓土需要什么?”
“需要强兵猛将!”刘彻脱口而出,眼中放光,“就像天幕说的卫青、霍去病!”
“还有钱粮。”刘启补充,语气严肃,“无数的钱粮。文景两朝,休养生息,就是为了积攒这些家底。你皇爷爷攒了一些,朕又攒了一些,但若真要大规模用兵……”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刘彻沉默了。他虽然年少,但在刘启身边耳濡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