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彻底放了心，非要留他喝杯茶，李向南婉拒了——他得赶紧去食品厂，跟工人们说这个好消息。

    食品厂门口早就围了十几个工人，有蹲在小马扎上抽烟的，有站着交头接耳的，看见李向南和李强过来，都赶紧站起来。

    老工人王师傅攥着烟袋锅，手有点抖：“李老板，合同……拿到了？”

    李向南把合同展开，展示给大家看，阳光照在纸上，“辽源县食品有限公司”几个字格外醒目。

    “拿到了！试承包期一年，贷款也批了，二十万无息，下周就去省城拉设备！”

    工人们凑过来，指着合同上的“每月十五号发工资”，小声议论着。

    有个年轻工人叫小周，以前在厂里当学徒，三个月没发工资，差点去外地打工，他红着眼眶问：“李老板，真能每月准时发工资？不拖欠？”

    “绝不拖欠！”李向南提高声音，“我李向南说话算话，只要大伙好好干，不仅准时发工资，干得好还能涨！”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王师傅把烟袋锅往鞋底一磕。

    “李老板，你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干！明天我就带大伙把车间打扫干净，等着装新设备！”

    “对！我们来打扫！”几个工人跟着喊，之前的顾虑早没了，眼里满是劲。

    接下来的三天，食品厂天天热闹。

    工人们自发来清理车间，王师傅带着人拆旧设备。

    那些生锈的蛋糕模、饼干机，被撬下来的时候“哐当”响，像在跟过去的日子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