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一切的策划者，李向南始终在观察着李建国的动静。

    他看到李建国独自坐着发呆，看到他跟人说话时的敷衍，心里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终于再次走到李建国跟前。

    “建国，来，再喝一个。”

    李向南端着酒杯，语气依旧平和，听不出任何刻意。

    李建国这时候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神态，看不出半点刚才的烦躁和憋闷。

    他抬起头，笑着端起酒杯：“来，向南，干杯！恭喜你有了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儿，咱们兄弟几个里，到底还是你快了一步。”

    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还有点羡慕。

    李向南愣了一下。

    这跟昨天在李建国办公室里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昨天的李建国，眼神坚定，语气强硬，不管怎么说，都不肯松口放付小龙；

    可今天的他，不仅主动提起“兄弟”，还带着祝福，实在让人意外。

    不过李向南很快就平静下来——他知道，李建国这么说，要么是想缓和关系，要么是在打别的主意。

    他顺势坐在李建国身边的空位上，两个人“叮”地碰了下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李向南看着李建国，半天没说话。

    他在琢磨该怎么开口，既能达到目的，又不把话说得太僵。

    而李建国心里也清楚，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