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的环境下,可以想像他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
三间土坯房四处漏风,冬天挡不住严寒,夏天遮不住酷暑。
锅里常年飘着野菜的味道,一年到头也难得见一次荤腥。
幸好大女儿初夏懂事的早。
刚满十岁就学着做饭、喂猪,十三岁就跟着大人下地挣工分,手上磨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茧子。
帮他分担了不少,要不然,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呢到现在呢。
对方带着这样的重礼上门,自然把安保顺高兴的不轻。
他连忙把家里唯一一张没破洞的板凳擦了又擦,又找出过年时舍不得喝的半瓶枣酒,热情的把人迎进了家里。
李玉良放下了礼物,在板凳上坐下,接过安保顺递来的粗瓷碗,喝了口热水,这才说明了来意。
说他叫李玉良,是望山屯大队的支部书记。
他家大儿子李向南,在公社上中学的时候,认识了初夏。
现在到了娶媳妇的年龄,哭着喊着非初夏不娶,在家里面闹得厉害,说要是娶不上初夏,就去跳村东头的枯井。
这可把安保顺给高兴坏了。
对方是大队支书,在村里说一不二,手里握着不少权力。
儿子还这么喜欢自己的女儿,那以后初夏嫁过去,不就过上好日子吗?
再也不用跟着他吃糠咽菜,看人脸色了。
自己这个当爹的,说不定也能跟着享点福,至少不用再担心被人欺负。
正当满心欢喜的要应下这门亲事,可是后来李玉良的话让他的心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