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跑了,公社怎么会查到李玉良贪赃枉法的事?
要不是他在外面搞东搞西,红民怎么会想着去绑架他媳妇,最后落得个被枪毙的下场?
她发誓若是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李向南,一定要让他和那个小贱人,尝尝比自己还惨的滋味。
就是从他结婚那天晚上开始,自己家一点好日子没过。
孙爱珍坐在草堆上,摸着胳膊上的伤疤,心里像被毒蛇啃着。
她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反思自己。
要是不她和李玉良算计李向南,想把安初夏送给红民当媳妇,李向南怎么会被逼得连夜离家出走?
要是李玉良当支书时能清廉些,别贪那些救济粮,怎么会被公社撸下来?
要是红民能学好,别整天偷鸡摸狗,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在她眼里,错的永远是别人,自己永远是受害者。
现在,又突然听到儿子被枪决的事情,托人打听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红民绑架安初夏,被李向南撞见,最后被抓去公社,判了死刑。
又是因为李向南和他的那个小媳妇安初夏。
这更让孙爱珍如同一头失去了幼崽的母狼一样,眼睛里冒出了凶光,几乎想把李向南两口子生吞活剥了。
不行。
我得报仇。
孙爱珍猛地从草堆上坐起来,眼神里的死灰变成了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