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被绳子给捆上了。
两个人拼了命的挣扎起来。
孙爱珍到底是个妇女,首先就吓的大叫起来。
“救命啊,救命。”
在这种情况下,她下意识的认为是自己遇到了坏人。
她的喊叫声很快就引起了桥面上人的注意。
“哎哎哎,你们听,桥下面有动静。”
有人趴在桥边,伸头向桥洞子里看。
但是里面黑糊糊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情况。、
“走,下去看看!”
李有才带送走一帮着人,呼拉拉的就从桥上跑了下去,一起壮着胆子向那个黑暗的桥洞走去。
闻声赶来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在桥头聚集成了黑压压的一片。
心中有数的李玉良,这会儿心中那叫一个得意。
“小王八羔子,再敢惹老子?这回让你狂,一会就算跪下求老子都没用,不关你个几年,不知道钉是铁打的。
还有那个马春红,那个代销员是你能干的了的吗?老子儿子还没有事干呢。仗着自己的身份,老子就收拾不了你了?这回,我看你还有脸干代销员?”
他扒开人群,走到最前面,一个手叉在腰上,大声指挥道。
“去几个拿手电的,把人从里面拖出来,我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人民群众的眼皮子底下,公然搞破鞋,真是反了天了。”
李有才很是听话的把几个拿着手电的小青年叫到一起。
“你们几个,进去把人拖出来。别让他们跑了啊。”
这年头,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一旦有点热闹,那就会让所有人兴奋不已。
这几个青年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闻言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不大一会儿,伴随着惨叫声,两个白花花的身子就从桥洞里被拖了出来。
李玉良此时意气风发,一脸的得意。
很有领导气魄的大喊。
“社员同志们,大家注意,别让搞破鞋的坏分子跑掉,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此时,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向南和马春红跪地求饶的场面,差点都笑出声来。
多日来,被李向南打了脸的事,压在他的心头,可恨的是,这个李向南还是他的儿子,竟然让他这个当爹的丢尽了人,新婚夜的当天,不仅打了他的弟弟,还当面顶撞他,宁愿净身出户,也不认他这个爹。
这让他在村里人的面前丢尽了颜面。
堂堂支书,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再加上这段时间孙爱珍处处给他气受气,都是因为这个李向南。
这让他对李向南的积怨越来越深,简直到了恨之入骨的境地。
现在终于抓到了机会,他的心情怎么能不舒畅。
这时,无数道的手电筒的光芒,照在那两具身体上。
当人们看清那两个人的面目时,顿时,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