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花花花?!
    张栖迟:“!!!”

    我……!

    张栖迟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他心里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他轻轻放下茶杯,那青瓷杯底与石桌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谢雨辰抬眼看来。

    只见眼前的张栖迟眼圈微红,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

    突然一滴清泪从他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下,滴在石桌上。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栖迟低声喃喃。

    他侧头,看向身旁僵住的谢雨臣,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带着无尽的凄楚,轻声问道。

    “谢公子看这海棠,开时繁盛,落时……却如此匆匆。它们……可是也嫌这秋日太冷,不愿在枝头多做停留么?”

    栖迟没等谢雨臣回过神来,他就起身。

    只见他素手一翻,一柄小巧精花锄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走向那棵的西府海棠,秋风卷起他略显宽大的衣袂和墨色的发丝,背影单薄得令人心碎。

    他蹲下身,用他那诡异又和谐的花锄,开始将散落在地上的海棠花瓣,一瓣一瓣,的拢到一起。

    淡粉色的花瓣与他白皙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美得惊心,也哀得动人。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他一边收集着花瓣,一边低声吟诵,声音幽咽。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谢雨辰看着栖迟,这怕是又犯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病。

    他正要走前安抚,就听得一阵急促脚声来。

    “哎哟喂!我的栖迟诶!”

    黑瞎子三两步抢上前,半跪在栖迟面前,声音里全是心疼。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哭成这样?谁惹着你了?跟瞎子说,瞎子给你出气!”

    他急得手足无措,他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方的手帕,手忙脚乱的去擦拭栖迟脸上的泪痕和指尖的污泥。

    那手帕材质普通,但洗得发白,有些磨损,但在那手帕的一角,却绣着一簇兰花。

    那绣工细腻独特,绝非寻常绣娘所能为。

    栖迟被黑瞎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他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到手帕上兰花。

    这绣样……他认得!是自己以前的绣的!

    他转头望向一旁,眼神复杂的谢雨臣。

    栖迟委屈的质问。

    “我给你的东西,你也给别人了?赶明儿你再想要我的东西,可没有了。”

    ???

    什么东西?

    谢雨臣不知所措,眼睁睁看着栖迟哭着转身跑回客房。

    黑瞎子看着手帕,愣在原地。

    谢雨臣反应过来后,立刻追了上去。

    客房内,栖迟正从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精巧的香包,那还是他之前做绣娘时缝制的,本想留着自用的,此刻却成了他的道具。

    他泪眼模糊,找到小剪刀,拿起香包就要绞下去!

    “栖迟哥!”

    谢雨辰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他持剪刀的手腕。

    “你放手!”

    栖迟挣扎着,泪水淌得更凶,打湿了衣襟。

    “你既将我送你的东西随意予了旁人,还来管我作甚!我这粗糙物件,原也不配留在你谢大公子身边!”

    “我没有!”

    谢雨臣解释道。

    “那手帕……黑瞎子手中那块,是你何时赠他的,我全然不知!我……”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栖迟盈满泪水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说道。

    “栖迟哥给我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转赠他人的!”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有关切,有心疼,更有一种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情愫。

    “方才那手帕,绝非出自我手。栖迟哥,你信我。”

    他看着栖迟犹豫的模样,放缓了声音,温柔的说道。

    “这个……是给我的吗?我很喜欢。谢谢栖迟哥!”

    刚要伸手去拿香包时,一个戏谑中带着明显酸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哟嗬!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黑瞎子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也不知在那儿看了多久。

    他脸上挂着惯常的痞笑,眼神却像淬了冰渣子,在谢雨臣的手和栖迟泪痕脸上来回扫视。

    “啧啧,”

    黑瞎子走进来,目标明确地走到栖迟身边,故意隔开了他和谢雨臣,说道。

    “谢老板,哄孩子呢?我们小祖宗心思单纯,身子又弱,可经不起您这九曲十八弯的温柔体贴。”

    他这话夹枪带棒,明着说谢雨臣心思深。

    说完,他转头还在轻轻抽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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