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月初
    现代,医院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

    张栖迟眼睫颤动了几下,慢慢睁开了眼睛,视线看着纯白色的天花板上。

    这是……哪?

    他脑子一片混沌。

    对,我好像是……在给瞎子治病?

    驱除他背后那个女鬼……然后……天道威压……系统…,我好像是给瞎子治病,然后就…就…在医院了吗?

    【叮!角色卡——白月初使用成功】

    对哦,003说系统坏掉了。

    不对啊!

    等等,谁使用!我没使用!

    张栖迟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一步穿着病号服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

    张栖迟在地上顺势一个翻滚卸去力道,麻利地站起身,拍了拍病号服上的灰。

    他抬头看了看这栋装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私立医院大楼,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个庆幸表情,小声嘀咕道。

    “还好老子聪明,跑得快!不用给钱了!”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理直气壮地想。

    “谁想祸害我,带我住这么贵的医院,有病吧?!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想坑我钱?没门儿!”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选定一个方向,猫着腰,溜之大吉。

    顺利走出医院气派的大门,张栖迟刚松了口气,目光就被不远处一个吆喝着冰糖葫芦的老大爷吸引住了。

    那红艳艳的亮晶晶的裹着透明糖衣的山楂,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张栖迟的双眼瞬间放光,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什么都放到九霄云外,脚下不由自主地就跟着那糖葫芦走了过去。

    “小伙子,来一个吗?又甜又脆!”大爷笑眯眯地招呼道。

    张栖迟下意识地紧了紧空空如也的病号服口袋,理智艰难地回笼,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不要!”

    语气那叫一个坚决,仿佛在抗拒什么巨大的诱惑。

    但是!他的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紧紧黏在那串串糖葫芦上,脚步也诚实地亦步亦趋跟着大爷。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

    黑瞎子刚刚去医生办公室拿今天最新的检查结果,他沉浸在张栖迟可能再也醒不来的自责中。

    他握着那张薄薄的单子,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病房门口,心里还在盘算着要不要联系一些隐秘的渠道,哪怕希望渺茫……

    他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到里面传来刺耳的监护仪警报声!

    黑瞎子脸色骤变,心脏几乎停跳,他猛地一把推开房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血液逆流,病床上——空空如也!

    被子被掀开,输液管无力地垂落在床边,针头上还带着一丝血迹。

    只有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人没了?!

    黑瞎子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冲到窗边,向下望去,只看到楼下绿化带被踩倒的痕迹。

    怎么回事!

    栖迟自己醒了跑了?不!不可能!

    他伤得那么重,身体虚弱到连抬手都困难,怎么可能自己拔掉针管,从二楼跳窗离开?这绝不是他现在做到的!

    那么……是被人带走了?!

    是谁?!

    是它吗?!

    “小伙子,你到底要不要啊?”

    卖糖葫芦的大爷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扭回头看着这个已经眼巴巴跟了他整整三条街的年轻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都跟了我几条街了!”

    张栖迟被当场点破,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输人不输阵,他挺了挺没什么底气的胸膛,声音拔高了几分。

    “不要!还不能看看吗?!”

    他梗着脖子,视线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糖葫芦上瞟,喉结又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

    大爷被他这强词夺理逗乐了,摇了摇头,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嘴里念叨着。

    “看看行,看看行,别跟丢了就行。”

    张栖迟见他没再驱赶自己,心里松了口气,赶紧又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目光依旧牢牢锁在那些诱人的糖葫芦上,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咬下去那“咔嚓”一声脆响和酸甜交织的滋味了。

    就在张栖迟眼巴巴跟着糖葫芦大爷,即将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时。

    突然,旁边阴影里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他挣脱。

    张栖迟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甩开,却对上了一张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的俊脸。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粉色西装,在这种胡同里显得格外扎眼睛。

    “栖迟哥!”粉西装青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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