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人,真能作妖。”
“我就说,这孩子最近比较躁动。”
“放心吧,我家谢辰瑞精神最不正常,进去后保准能嘎嘎乱杀。”
时予跟谢辰瑞是好朋友,从小到大也见过对方母亲的次数不少,双方关係很不错。
从某个角度来看,时予也算对方看著长大的。
“这种副本里,很难对著自己的亲人下手吧,就交给谢辰瑞来做。”
郝院长听著对面传来的暴躁,豪爽的声音,以及一句句脏话,在心里暗暗咋舌,谢辰瑞的问题,不会有遗传吧?
事实证明,確实不是遗传。
谢辰瑞的妈妈还是以正常人思维看待了这件事,觉得时予可能会下不去手,自己儿子为了力挺发小,进去帮忙了。
但谢辰瑞跟时予两个当事人,却是完全没想到这一茬。
谢辰瑞纯粹是要探究一下不死之身的秘密,自己挤了进来。时予更別提了,天天在副本里面研究怎么祸害人。
两人別说有不忍心,下不去手这个想法。估计知道了真相后,都不理解谢辰瑞妈妈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就是正常人和精神病的区別。
时予跟谢辰瑞陪弟弟玩到了中午,到了该吃饭的时间。此刻,厨房却是静悄悄的。
今天的饭桌上,没有人出现。
也是,这个家昨天已经被折腾到分崩离析了,出轨的出轨,残疾的残疾,哪还有那么多心思吃吃喝喝。
一家人,一张桌子。
现在的一家人,早已不是原来的一家人。
“饭呢?我就等这一回,拜访伯父伯母呢。”谢辰瑞傻眼了,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