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锅做饭,搭建营帐。
张辽纵马查看,正满意点头的时候,忽然后方军队大乱。
“敌袭!敌袭!”
嚎叫、金鼓忽然响彻,无数人忙不迭的从后方山道上衝下来,但山路狭窄,旁边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不少人从山上被挤得掉了下去,飞在空中,怒声哀嚎。
后军將领奔驰过去,竟看到一边山上,许多士兵,如同猛虎下山一样,衝击而来。
“速速去稟告张將军,这里有西贼埋伏!”后军將领大声下令。
而在前方山谷,不用后方传信,四面八方的弓箭已经射击下来。
无数人影也从林木中急速穿过,奋力杀来。
树林簌簌作响,摇摆不断,山似乎都被脚步踩踏的震颤。
一道道凶厉的吼声,也开始传来。
“曹操已经死了,你们还不投降?”
“陛下已经兵临洛阳,恢復东都!”
“大將军已经兵临许昌,曹贼退回了黄河以北!”
“曹洪在彭泽全军覆灭!”
一些大嗓门的士兵,拿著铁皮扩音器,扰乱曹军。
张辽望著漫山遍野的敌军,脸色铁青,急忙发布命令:“步兵结阵,骑兵朝我来!”
他纵马疾驰,引著十几名过来的骑兵,绕著平缓的土地环绕,一边阻挡山上下来的刘备军,一边驱赶自己一方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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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来到可以休整的地方,许多士兵甚至就躺在旁边的缓坡上,晒著太阳休憩。
这猝不及防的攻击,让许多人根本忘记了反抗。
不一会儿,士兵收拢往各自將领麾下匯集。
却又有衝突爆发。
张辽心繫大军,来不及去责难那些山越人,但武周却就和这些山越人在一起。
“尔等何敢如此?大魏天兵若葬送此地,他日山越必定被举族诛灭!”武周眼睛血红,气得发抖。
望著眼前的山越人,恨得咬牙切齿。
山越人也脸色痛苦,有人低声道;“非是我等愿意,实在是尤突大王逼迫,他要效命长安天子,我等只能从他!”
武周脸色一顿,尤突还活著,其实最早和尤突有联络的还是曹魏一方。
只是当年他们內部事情太多,也忙著对付刘备,一直没有多和尤突联繫,这才让尤突投靠了刘备。
此次出征,他们还想寻找尤突,不想尤突竟铁了心为刘备效命。
“贼子,言而无信,我杀了你们!”武周虽是雅士,行军之中,也掛佩剑,拔剑出来,直刺眼前山越。
山越之人是有羞惭,但还未到求死的地步,纷纷拔出长刀。
一人还吼道:“你们的斥候,有一些发现了情况,还是我们杀的,长安天子就是比鄴城天子好!”
当的一声,刀剑爭鸣,武周听得大骂:“贼子,贼子!”
许多斥候都被山越人说跌落山崖,无法施救,从而无法回来。
行军途中,也多有人脚步不慎,跌入山涧,他们只当平常,如今看来,却是早有预谋。
“杀贼!”武周放声狂吼。
山越人不甘示弱,不过他们且战且退,周围都是曹军,他们可没有本事在万军之中,打得对方中心爆开。
而与与此同时,贺齐已经开始发下军令,山头上,一处平台,贺齐指挥大军。
金鼓鸣响,军旗挥动。
两路骑兵,从开阔的前路衝击而来。
拓跋匹孤,拓跋力微兄弟,各领骑兵,呼啸而来。
马匹踩踏溪水,水四溅,飞奔起来,恍如奔龙。
“哪一个是张辽?可敢与我拓跋匹孤决死?”拓跋匹孤大声喝问。
张辽已经整备了骑兵,听到声音,脸色微微一凝:“蛮夷?”
正要率军过去,忽然又见一方山头上,伞盖飘摇,一个身影坐在下面,他目光一凝,立刻想到了什么。
“赵少杰?”
果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汉大司马假黄鉞总督青徐扬诸军事监工部尚书格物卿南皮侯大驾至此,贼子还不投降?”
喊话的不是旁人,乃是诸葛瑾的儿子诸葛恪。
诸葛瑾到了郭阳后,诸葛恪又偷偷跑来,还要隨军。
诸葛瑾要把诸葛恪赶回去,赵少杰却留在了自己身边,先前一直安置营帐,不让乱跑,现在终於可以隨著赵少杰出来。
诸葛恪喊话,小脸憋得通红。
赵少杰微微一笑,他把自己故乡定在了一个后世比较知名的地方,此地距离南皮比较近,刘备该封他为南皮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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