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恕之心,我知晓,但此事不当行。”
张温见赵少杰如此开口,只能闷闷道:“既然如此,我不再多言,但將领部曲,实乃大害!”
赵少杰微微一笑,也不说话。
而后看向全琮,轻声道:“子璜年少英锐,全家又为孙氏所重,你家麾下兵丁,养兵几何,耗费多少?需要国家给与多少,都说出来,莫要虚言。”
全琮这会儿也心中也有少许失落,江东早就形成了谁有部曲,谁有发言权的格局,现在要让自己的兵马归国家所有,怎不难受。
好在赵少杰没有盲目剥离,而是愿意商量。
“卑下也不知如何处置,也无法做主,我请回丹阳,询问父亲,而后告知大司马!”全琮道。
赵少杰点了点头,又看向陆绩、朱据等人,笑道:“你等也回去和家里面商议一番,兵马归国用,必有补偿!”
陆绩等人应道:“诺。”
其实赵少杰也是不得已,虽然孙权兵权大部集中江北人手中,但也有一些江东人开始掌控兵权,如今江东人摆出不与孙家合作的態度,大大加速了孙权的败亡。
他也不好把这些江东人的兵马都剥离,有人作乱是一回事,还有就是他也希望少一些人和孙权去海外。
毕竟,江东方面也需要北伐,將领贤才都走了,也不是好事。
当天下午,全琮等人就离开了广昌。
不过有人走,也有人来,不过这会儿,赵少杰也就露露面,不再大型饮宴招待眾人。
招待眾人的事情都交给了大司徒许靖。
这日,赵少杰正带著丁奉、张温等人製作沙盘,查看江北形势,突然有人过来,来人不是旁人,赫然是徐庶。
“元直怎么过来了?”赵少杰一惊。
徐庶风尘僕僕,先施礼问候,才高声说道:“大司马还不知道,合肥兵马已有十万余,曹贼也到了雉县,我过来,想问问大司马情形如何了?”
赵少杰微微皱眉:“曹贼现在就要大举进攻?”
徐庶摇头道:“未知也。”
赵少杰最近一直收拢江东人心,险些忘了还有一个曹操虎视眈眈,听到曹操兵马匯聚,亲自到了荆州的消息,不觉扶额嘆道:“幸亏安抚了全琮等人,否则,必有祸患。”
张温脸色微微羞惭,可现在也没有人在意他,到让他好受不少。
赵少杰感慨之后,对著没有製成的沙盘,轻声问道:“元直以为,曹魏兵马,真会乖乖入我圈套?”
徐庶脸色一凝,皱眉道:“难道大司马以为,曹魏还有別的方略?”
赵少杰看著徐庶,再道:“未必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