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也对赵少杰的通晓这么多人的神奇感到震惊,相继又介绍了一些其他人。
赵少杰一一夸讚。
眾人携手返回广昌。
饮宴欢乐,自不用提。
而丹阳、吴郡、会稽,甚至广陵、庐江等地的一些人也已经走在去往广昌的路上。
赵少杰每日都要饮宴,招待。
日子好不快活。
和赵少杰的快乐相比,孙权就有些苦闷了。
“想不到谢承竟然也会背叛我!”孙权感到一阵无力。
自己的妻弟竟然也背叛了自己。
忽地面色一凝:“谢夫人呢?”
“三个月前已经去世了!”朱然看著孙权,无奈地嘆了口气。
虽然臣子不能非议主君的家事儿,但孙权对谢夫人、徐夫人真的过分。
谢夫人被羞辱崩溃至死,谢承背叛,似乎也顺理成章,现在看来,孙权似乎都忘了自己这个髮妻什么时候死的。
至於徐夫人也没有好过多久,孙权宠幸步夫人之后,徐夫人十分嫉妒,然后就被孙权发配去了吴郡。
孙权自然不会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谢夫人没有徐夫人的军界关係,当时初继承基业,他需要支持,现在也一样,徐夫人年岁稍大,不好看了,还不给自己推荐美人,生性妒忌人,自然也要丟弃。
“刘备应该已经称帝,我也该去爭一爭自己的天命!”孙权能明显感觉到手下失控,好像溺水之人一样,抓住白虎的祥瑞,他不想放手。
朱然应道:“诺。”
二人离开將军府,刚到门外,就看到张昭带著人过来阻拦。
孙权看了一眼张昭,喝道:“拦住张公,莫要伤他,也莫要让他近我!”
说罢,纵马扬长而去。
几个士兵吧张昭团团围住。
张昭大声叱骂:“何敢阻我?速速退开!”
那些士兵也不敢真的对张昭动手,只能围著张昭让他无法追赶,等到孙权纵马消失不见,士兵们才散开。
张昭看著孙权离开的方向,哀声喊道:“伯符,我该如何?我如何对得起你!”
而孙权离开將军府去打猎的消息,也传播开来。
一直关注孙权动向的韩综等人立刻得知消息。
“当真么?”韩综对著匯报的人,大声喝问。
来人激动地说道:“將军,我亲眼见孙权离开,如何作假?”
韩综看向旁边的张梁,高声道:“孙贼入我圈套也,赶紧去通知张祗等人,让他们立刻行动。”
张梁点头说道:“不错,我马上就去!”
也就在孙权赶往森林寻找猎取白虎的时候,消息也送到了森林这边。
张只也脱去了士子服装,穿著一身劲装,腰悬长刀,背负弓箭,听到消息,立刻给自己的人传达过去。
这一片林木,距离建业城不远。
大约下午的时候,孙权就带著朱然以及一千护卫到了此地,打猎自然不可能全部进去,留下几百人在外面守卫之后,孙权带著朱然以及一些擅长弓箭的猛士,进入林木之中。
林木茂盛,阳光星星点点透过树叶落在地面,风吹来,竟有一些冷意。
孙权骑著马,看著周围的林木,深吸一口气,对朱然说道:“好久不闻林中气息,此地呼吸起来,倒是有別样感触!”
朱然也觉得吸收了山林气息,心胸开阔了不少,高声说道:“是啊,往年狩猎多也,那时候,至尊带著我等,猎鹿杀虎,何等快活,今年事情繁多,倒是少了。
“”
孙权眼神闪烁了一下,皱眉道:“不说这些事情。”
二人纵马进入其中,走了一会儿,一队士兵就走了过来。
虽然孙权想过来,一直没有过来,但已经派人过来,探查情况。
“稟告將军,前日的时候,我等还发现白虎踪跡,这两日,却不见了踪跡,但根据我等探查,应该在那个东南方向!”士兵队长指著东南说道。
孙权骑在马上,脸色有些焦急,皱眉道:“若是跑到了別处,消失不见,岂不是辜负了天意?还好我现在来了!”
说著,孙权纵马过去。
朱然神色莫名动了动,他不太確信,孙权打下一头白虎,就能让人心归附,但孙权要做,他自然会支持。
回头看了一眼,孙权的打虎车在后面,说道:“带好东西,一会儿至尊要亲自猎虎,不可丟了!”
“诺!”眾人应道。
朱然赶紧带著眾人追赶孙权而去。
而在另外一边,张只也把孙权过来的消息,通知给了自己一方的人马。
他们在这里等候孙权,已经许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