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般贼匪蛮夷,岂能和曹操相比?”
“你未必就弱了他们!”
徐庶一笑,他其实根本不介意此事,只是从实际出发,自己的名望和功业確实比不上天天打仗上京兆月刊的赵少杰等人。
“此小节也,我不在意,云长速行!”徐庶说道。
关羽见徐庶不在意,便点了点头,说道:“告辞!”说完迈步离开。
徐庶也立刻写信送往长安,加急送去。
写了信之后,徐庶也没有耽搁,马上去会见鲁肃。
鲁肃现在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因为他已经知道贺齐带领兵马,去往翻阳的事情。
在他看来,贺齐可是江东的名將,阎圃、牛金、桓阶这些人肯定比不过贺齐。
要是能覆灭徐庶的这一路兵马,他可就有了底气,好好和徐庶掰扯一下。
不想,鄱阳方面的消息还没有传来,徐庶又来找他。
二人预定在一个小沙洲中相会。
江风习习,战船屹立,两方將领遥望对方,而后走下船来。
一见面,徐庶就阴沉著脸说道:“子敬,孙將军再一次接见曹贼使者,此事我需要一个交代!”
鲁肃脸色一黑,这可把他气坏了,孙权接见曹操使者,还不是被你们逼得,沉声道:“我家至尊也是鼎立一方的豪雄!”
徐庶见鲁肃强撑,立刻喝道:“既如此,我有何言?若此为江东意志,我上书长安即可!”说完,站起身,就要走。
鲁肃一下瞪直眼睛,咬牙切齿,但又赶紧拉住徐庶,怒气飞速消失,苦闷道:“我家將军为何如此,元直心知肚明,可我家將军未必是要和曹贼勾连,若是能从曹贼哪里骗来一二好处,难道不是好事儿?”
徐庶也不走了,回头反而一笑;“我早就料到曹贼不会放弃江东,必会派遣人来,所以早就命徐整,等到北方来人之后,献计孙將军。”
“若孙將军答应哄骗曹贼兵马过江,我等聚而歼之,如何?”
鲁肃气的恨不得原地杀人,他知晓徐庶做样子要走,但不知道徐庶居然早料到了这般,还想用孙权为引子,坑一把曹操。
这把孙权当作了什么?!
“此事、此事————”鲁肃当然不想答应,因为他知晓自家的至尊,只要有一点可能,绝不轻言放弃。
引曹操兵马过来,到时候是什么局面,他也预料不到。
但徐庶却对此事非常上心,眼看著孙权已经是囊中之物,他自然也有了更大的图谋,那就是曹操。
引曹操入圈套,只要水军优势保证,曹军在江南绝不可能为祸!
刚才还有一副怒气冲冲的徐庶,这会儿竟反过来拉著鲁肃,认真分析说道:“君才能非凡,应当知晓,孙將军已然没有自立可能,曹军过江,也不会放过他,难道去鄴城当一囚徒,当真比得过去海外?”
“我家大王信义著於四海,虽然此次压迫江东,让你等心中有怨,可我等依旧保持给孙將军最后的机会,只要他出海,封王不在话下!”
“兴南王的例子,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鲁肃却一点高兴不起来,只是冷冷地看著徐庶,恨声道:“如此羞辱,何来机会?”
徐庶也不生气,好声说道:“孙仲谋也可去往长安,富贵绝不会少了他,这不是孙將军不愿意吗?”
其实这几日,鲁肃的意志也开始瓦解了。
他知道自己辅佐孙权鼎立汉土的机会完全不存在了。
虽然孙权靠著他们江北人把持了兵权、地方政权,可世家豪族乃至百姓、蛮夷纷纷离心,这种崩溃,根本不是几个人就可以阻拦的。
他现在也倾向孙权离开,可每次想到这里,他都心痛不已。
明明他们是有过机会的啊!
“你不担心贺齐驱逐阎圃等人?”鲁肃没有说起规劝孙权的事情,反而说起现在鄱阳的处境。
徐庶哈哈一笑:“贺齐確实名將,在討逆將军、孙將军麾下,多立战功,但未必是我新军的敌手!”
鲁肃冷哼一声,牛金一个被俘虏两次的曹魏投降將领,阎圃一个辅佐张鲁败亡的无能之人,桓阶这种三心二意毫无廉耻风骨的贼子,能打得过贺齐?!
可他正要辩驳。
有人走上小沙洲,送来书信,低声道:“將军,你要第一时间送来贺齐將军的消息,消息送来了!”
鲁肃当著徐庶的面,立刻打开,高声道:“此必然是战胜消息!”
可打开一看,鲁肃傻了眼,上面就短短一句话:贺齐战牛金、阎圃於上饶,大败,退回城內。
眨眼间,鲁肃的脸色一阵苍白,浑然不想相信,一个牛金、阎圃就可以打败贺齐了?!
可仔细一想,鲁肃又不得不承认,若是野战,自己一方確实没有优势,一来器利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