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个名声,你就拿去,我不在乎!”赵少杰满不在乎说道。
魏讽哈哈大笑,拿起酒杯,连续饮酒三杯,放下之后,长长吸了一口气,说道:“大將军,若是能施行阶梯税率,我大汉江山岂不是要永固?”
“此乃万世之法啊!”
赵少杰一笑:“万世之法?”紧跟著却又摇了摇头,惆悵说道:“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天下也无万世之法。”
魏讽、士一怔,如果世家被限制,怎么不是万世之法?!
赵少杰却神秘一笑,不做解释。
他也没有办法解释,但他知道,世间並无万世法!人只会重复犯错!
后世日韩经济发达之后,被帝国经济制裁,后世也没有相应准备,初次面对制裁,大有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好几年才调整过来。
再有其他一些国家暴雷或酝酿的问题,后世也一个不少。
后世尚且如此,何况现在?!
但赵少杰虽然没有解释,却也大约明白,一些东西可能真的无可避免,但制度上的一些措施,可以延缓,所以,他並没有气馁,反而高声又道:“虽无万世法,但也当尽力去做,人活一世,后人自有后人的境遇,我等把当前做到最好,其他的,听天由命!”
士、魏讽闻言,脸色也激昂起来,纷纷表示,要穷儘自己力量。
半晌之后,三人吃喝完毕,士、魏讽离开。
赵少杰却没有离开,而是去了下一个酒会。
甘寧、麋芳等等在长安的將校,也宴请赵少杰。
刘备称帝,忙碌人,是真的忙碌,一些人还是閒暇下来。
这一次,黄忠也被拉了过来,自从进入长安,黄忠就没有外出,除了操练本部兵马的事情,黄忠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造小人。
赵少杰回来带来的夷人女子,也送给了黄忠一个,黄忠也没客气。
“老將军,今日酒宴,可得乐乎?”赵少杰拿著酒杯,看向黄忠。
黄忠脸色一紧,继而高兴落泪:“我在荆州,为刘景升公征战,力挫太史慈无数次,却名位不彰,无人敬重,若不是大將军邀请,在下岂能有今日?”
“为四方將军,封侯?”
“我敬大將军一杯!”
赵少杰哈哈大笑,看著黄忠一饮而尽,自己也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看向眾人:“我隨意说说,不想老將军如此看我,倒显得是我故意让老將军谢我!”
麋芳闻言,笑道:“岂止是黄老將军,我们这些人都要谢你!”
“是啊,若不是少杰举荐,我就去投了孙权,现在只怕也和孙权一样,心怀忧惧,不知將来!”甘寧大声说奥。
吴巨做为刘备的老朋友,虽然本事一般,也不在长安任职,但每次有大事儿,吴巨都会格外受到优待。
这一次也不例外,別的地方的人还没有过来,已经转任汉中的吴巨,第一时间来到了长安。
“若不是少杰南下,我估计和赖恭早就打开了,哪有今日的局面?”吴巨也高声说道。
不一会儿,酒宴就变成了赵少杰的夸夸会。
赵少杰现在脸皮也厚,倒也锻链出来了,笑眯眯地应下,和眾人疯狂饮酒。
晚上,赵少杰迷迷糊糊被人送回了家。
也就在长安举城狂欢的时候,刘备称帝的消息,也逐渐传遍了整个大汉。
刘备治下暂且不提,鄴城曹魏方面,曹操虽然没有生气,但也脸色无比难看。
“织席贩履之辈也敢称帝?”曹操暴怒地对左右吼道。
左右自然无法回应,论起来,曹操还是阉人之后,谁比谁高贵了?!
“昔年大耳贼投朕,朕待他何等优厚?同乘一辆车,同坐一片席,他却叛朕,此非天下贼子之极?”曹操后悔的事情一下多了起来。
刘备投他的时候,该杀了刘备。
刘备在新野的时候,应该攻灭了刘备。
刘备在江夏的时候,应该守住荆州。
可惜,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他只能为过去的自己感到愤恨。
好在刘备称帝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曹操发怒了片刻,也就收拾了心境。
程昱见曹操如此,只能捡些好听的来说,看曹操看过来,立刻开口道:“大王请看,魏讽不仅结识了赵少杰,还故意为赵少杰说话。”
“此篇文章,全是抨击世家的,如此表態,为世家大族所不容的赵少杰岂能不爱?”
曹操一看京兆月刊,倒也诵读了起来,轻声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依旧笑春风————”冷笑一声,哼哼道:“还大將军呢,区区一个女子,既然看中,为何不抢来?难道惧怕刘玄德的女儿责怪?”
“既然惧怕,又何苦如此书写出来?不是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