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颇有些不忿,几次想要张口辩驳。
倒是张松、刘巴、王粲早就习惯了赵少杰言语过分,王粲依旧无奈说道:”
少杰天下智者,可有办法教给我们?”
刘巴也说道:“是啊,少杰若有办法,直接说给我们,我们必定遵从。”
张松也笑道:“少杰肯定有办法。”
搞得杨仪心里十分不爽快,怎么能如此呢,不过,眾人都这般说,他也只能期待地看向赵少杰。
赵少杰看著眾人希冀的模样,迟疑了一会儿,说道:“若是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发行復国债券了。”
“復国债券?”张松等人全部傻眼,完全不理解什么意思。
赵少杰笑著解释道:“我们可以找人借钱,等到国家统一,到时候再归还,当然,我们会给利息。”
张松还在思考,杨仪就直接说道:“岂能如此?这样把国家尊严置於何地?”
王粲也有些看不过眼,只是没有开口。
倒是刘巴沉吟了一会儿,点头说道:“倒也可行,倒也可行。”
赵少杰见刘巴同意自己,不禁笑道:“不愧是创造出直白钱的经济人才,这其实还有一个好处,把治下的世家豪族都绑在我们身上,如果大王覆灭了,他们的投资就打了水漂,哈哈一”
张松等人嚇得脸色一白。
刘巴却莞尔一笑,但马上正色说道:“此话不可胡说。”
赵少杰嘿嘿一笑,又道:“其实我还想更改內库和国库,以后皇家的收入,不能垄断山川湖海之利,这不利於发展。而且人头钱也可以取消。”
眾人对这个话题,自然不好评说,只是面无表情,装作没有听懂。
“行了,就这样吧,发行復国债券,筹集款项,暂时就这么来吧,到时候先找我,我肯定会多多购买。”赵少杰说著,站起身来,正要告辞。
忽地留下脚步,他还是想起了自己的来意,看向张松,怒声道:“以后不许打工曹的主意,否则,我让你们好看!”
张松咧嘴一笑,赶紧说道:“少杰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有这种想法。”
赵少杰这才頷首离开,不过临出门,又找人询问了一番,这才知晓,为什么会出现財政危机。
除了刘备创製了一些官职,增加了官员人数之外,还有就是劳役的制度化,又碰上了关中这个大坑。
关中想要復原,必须动用海量劳役,兴国劳工只能说有帮助,但依旧以民间徵调为主,所以,很多钱都被发放了下去,虽说让民间有了一些钱,但这些人消费不足,又无法反应在工坊的產出上。
民间还是自给自足的生活,只有少量东西需要购买。
还有就是对雍凉的投入。
不过,困难应该就是这一两年,等关中恢復,雍凉进入正轨,財货应该就是正面產出。
想著,赵少杰又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他记得后世明朝时候,財政收入是逐年降低的,这可不行!
“不能倒退啊!不能人口越来越多,收入越来越少,这显然不合常理。”赵少杰觉得有必要,对官员的政绩进行系统化的品评。
財政收入下降,必须处置一批官员,以做效尤。
想著,赵少杰离开了户曹,正准备去王宫,找刘备、诸葛亮说说此事,不想路上竟然碰到了刘茗的车驾。
车驾招摇而来,一下停在赵少杰面前。
赵少杰认出是自家马车,马夫,赶紧上去。
“郎君可是在长安城外有了喜欢的女子?”刘茗眼睛一瞪。
赵少杰呆了一下,才想起是那首诗带来的麻烦,赶紧笑道:“胡说八道,写诗嘛,都是无中生有!”
刘茗將信將疑,说道:“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去年我是来过长安郊外,可当时什么情形,哪有心思找女人?”赵少杰搂著刘茗肩膀,又继续解释。
刘茗这才稍稍安心,转而问道:“郎君要去何处?”
“我去找大王商量事情!”赵少杰笑道。
刘茗点点头:“我也要去拜见母亲,刚好一起。”
二人乘坐车驾来到王宫,刚到后宅,就看到了刘禪拉著一个小朋友,高声说道:“你骑,你在这里骑,谁也不敢说你!”
小朋友看上去比刘禪还小点,骑上脚踏车,笑得合不拢嘴,两条小短腿蹬德仿佛冒出火星子。
赵少杰走过去,看著刘禪问道:“又有新朋友了,叫什么名字?”
“傅嘏,最近我和他十分交好,他最听我话!”刘禪得意洋洋地说道。
赵少杰瞪大眼睛,看了看傅嘏,心说,又一条大鱼,这傢伙好像將来也是个不错的人物。
刘禪见赵少杰看傅嘏,继续说道:“他父亲不让他玩,只让他读书,我岂能不过问?所以,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