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那楼摩下兵马就会譁变。
正在想著,外面传来通报,科学大將军要召见他。
那楼听到消息,看了一眼左右,轻声道:“谁愿意隨我奔北?”
听到这个发问,几个人陆陆续续开口,毕竟那楼是一方单于,肯定有一些死忠,但大部分都选择了沉默。
那楼见情势如此,只好说道:“那我等就归附汉王?!”
眾人张了张口,也觉得有些气闷,赵少杰杀了他们的使者,欺骗他们,偷袭他们,他们还不得不投降,总觉得十分憋屈。
不过形势如此,他们也没有办法。
见眾人还是不说话,那楼终於长嘆一声,离开营地,来到赵少杰营寨。
经过搜身通报之后,那楼一看到赵少杰,立刻伏拜在地:“小人那楼率六千落乌桓愿意归附汉王,恳求大將军收容!”
赵少杰愣了一下,主要是没想到那楼姿態这么低,五体投地的在地上,他还以为对方还要装硬汉斥责自己一番,自己费口舌,威逼利诱,然后才能降服,甚至打一仗也不是不可能。
“单于快快请起!”赵少杰立刻走下来,亲手扶起那楼。
刘去卑看著那楼,忍不住嘴角一撇,这傢伙终於死心了!
黄权却看著对方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不过,眼下也不是提醒赵少杰的时候,是以只是看著。
那楼抬起头,双目竟然流出泪水,哀声道:“我等在此,日夜忧惧,深怕鲜卑、匈奴欺凌,又知脚下土地,乃汉家所有,今日大將军率领王师而来,小人终於心中安稳,日后再也不惧鲜卑、乌桓欺凌了啊!”
“恳求大將军稟告汉王,许我等定居此地!”
赵少杰哈哈大笑,高声说道:“单于放心,只要是愿意成为国人,都可以留居汉土!”锁著,目光一凝,笑道:“单于更是要送到长安居住!”
那楼脸色一顿,差点没有叫出声,他可不想去长安当个囚徒,但他反应很快,高声道:“多谢大將军。”
赵少杰现在也算历练出来,稍微发现了异样,不禁確认说道:“尔家人已经送往长安,一家团聚,难道不是好事儿?”
那楼果然神色震,声道:“多谢將军成全!”
赵少杰確信这傢伙不是真的,但嘴上还是说道:“事,事。”
接下来那楼又和赵少杰商量了一下归附的事宜,然后饮宴招待,一直到了下午。
那楼返回自己营地。
黄权立刻起身说道:“大將军——”
赵少杰笑:“那楼贼不是诚归附,不愿意去长安?”
黄权笑道:“大將军果然机敏,天下事都瞒不过你!”
赵少杰哼哼两声,说道:“立刻派兵警戒,今晚只要那楼营地有人出来,就立刻绞杀,不问缘由。子龙,今晚辛苦你了!”
赵云应道:“喏!”
当天夜里,那楼找到几个忠心的部眾,大声说道:“汉人想要囚禁我,我乃一方单于,岂能被囚禁?尔等可愿意隨我北奔?“
能被那楼挑选出来,那楼自然有把握,果然,这些人稍微楞了一下,纷纷开口:“愿意追隨单于!”
那楼点了点头,十分满意。
可是,人忽然说道:“单于,我等旦逃,只怕汉人会杀我等家眷!”
“大丈夫行事,岂能在乎女子,我等再抢来女人生子,又有何难?”那楼沉声说道。
但那人低声道:“可我还有母亲—”
“那你退出!”那楼冷冷地说道。
那人惭愧地跪在地上,哀声道:“不是我不愿意追隨单于,实在是母亲仍在,我无法离开,翌日再报效单于!“说完,赶紧要走出营帐。
那楼却猛得起身,拔出长刀,一下捅在此人脊背,鲜血溅了满面,回头说道:“我等不能弄险,若是被发现,我等不能走脱也!“
眾人嚇了一跳,赶紧说道:“单于英明!”
紧跟著,眾人就脱离营地而出,早有警戒的赵云,立马就追了上去。
那楼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自己姿態放的那样低,都让赵少杰產生了怀疑,一边痛骂赵少杰的奸诈,一边摧马离开。
但当天晚上,他们一行人,还是被赵云抓了回来。
第二天早上,赵少杰来到那楼营寨,把眾人召集出来,而那楼等人全部被押著跪在地上,这些乌桓人,看著他们的单于如此狼狈模样,不少人露出略微愤怒的神色,但没有一个人轻举妄动。
毕竞,昨天下午,那楼可是宣告他们,他们归附了汉王,这让那些那楼麾下部落的士兵,刚征服部落的士兵,一下就失去了战斗意志。
只剩下那楼本部的人还稍微有战心,但他们现在可成了绝对少数,自然只有稍微的愤怒。
“南匈奴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