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匈奴报信的同时,张既也派遣了使者过来,告知魏延、赵昂,让二人做好准备,他领兵马即將过来。
因为是长途奔袭,且缴获了不少马匹,张既所部,都是一人双马,从高平快速往朝那推进。
他们的使者来到城中,告知魏延、赵昂消息,而张既等人已经在不远的路上。
朝那城下。
魏延、赵昂甚至王异都出来了,唯一的问题是,王异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仍旧穿著丧服,跟在丈夫身边,看上去有些莫名。
“將军果然神智,竟能创製如此神异东西,一朝破城,实在令心折!”赵昂感慨说道。
魏延脸上也露出笑容,仿佛是他创製的东西一样,自得说道:“那是自然,昔年我见少杰第一面,就知道此人不同凡响,而后我等征伐交州,支援江夏,破敌乌林,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何等雄武!”
赵昂看了看魏延,笑而不语。
二人说著,大军已经到了城外。
此时,匈奴羌胡联军已经停止攻击,毕竟,首领们都吵了起来。
魏延纵马上前,刚好屠各部大王等人也都出来了,两边一见面,魏延就高声喊道:“诸位,屠各部造逆,尔等跟从,也是罪过,但大王仁德,尔等若是对屠各部反戈一击,大王会宽恕你等罪过!”
“若是现在还不反正,那等我军剿灭屠各部之后,尔等部眾,个不留!”
不等对方开口,魏延就先声夺人。
屠各部大王以及辟號等人瞬间脸色惊变。
这明晃晃的分化之策,却没有人破口大骂,反而互相之间,警惕的看著对方。
辟踞等羌胡联军,神色认真的思考魏延的话。
而赵昂也紧跟著出列,高声道:“我乃汉阳赵昂,很多首领都认识我,我可以明白告诉各位,我设计假死,就是为了给张使君爭取攻破高平的时机,现在高平不仅被破,而且盘踞在高平匈奴十不存一,诸位若不想部眾十不存一,那就立刻反正,大王仁德,或会宽恕,若是不从,尽皆诛灭!”
听到这个消息,眾人脸色一片煞白,尤其是屠各部大王,差点摔倒在地,他愤恨的看了一眼胡薄居姿职,对方惊恐地低下头。
他们真的被骗了,赵昂没死!?
而且,他们凭藉著赵昂的死亡,还抱著一丝侥倖,顿兵朝那城下这么多天,完全让自己落入了圈套之中。
而与此同时,辟踞等人立刻往后退却,一个个目光开始变化。
他们自然不想和屠各部一起死亡,汉王的兵锋如此强盛,他们怎么看都不是对手。
“你们想要干什么?”屠各部大王暴怒喝道。
正在此时,一名士兵跑了过来,大声道:“大王,不好了,后方有骑兵过来,似乎是、是汉人骑兵,是张既、张既”说著,报信的士兵嘴唇打颤。
屠各部大王闻言,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目光再看向辟踞等人。
一把长刀劈砍过来,幸亏旁边守卫警醒,格挡了过去,当的一声之后,那持刀劈砍的羌人豪帅,大声吼道:“杀匈奴,归汉家!”
“杀匈奴!”
“杀匈奴!”
此时情势微妙,哪怕只有一个人动手,都好像火星子点燃了乾柴,不可抑止的燃烧起来。
羌胡联军和匈奴立刻拔刀相向,两边装束还是有一些区別,所以,倒也不怕认错了人0
看到这一幕,魏延也不再等候看,高声喊道:“杀匈奴!”纵马出去,突入混乱的军阵之中。
赵昂深吸一口气,也抽出自己的长刀,开口说道:“夫人在此——”
正在说著,王异也已经纵马出去,高声道:“杀蛮夷!”
赵昂看了一眼妻子的背影,嘆了口气,只能紧隨其后,高声道:“杀匈奴!”
这一刻,无论是汉人、羌人、氐人以及其他各部族,都把屠刀挥向了匈奴!
当张既带领大军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也毫不犹豫让庞德、杨千万加入了战团,他倒是没有亲自拼杀,带著护卫,绕过战场,来到了城头上。
“使君一战降服蛮夷五六万,又收高平,功莫大焉!”张就夸奖著,又道:“我看贼军携带牛羊、马匹不少,应该可以充作进军凉州的军资!”
城头下面,战场一片混乱,匈奴完全陷入了包围圈,哪怕他们都是青壮勇武之士,可面对联合绞杀,也没有办法抗衡。
人群中,胡薄居姿职带著几个护卫,且战且退,但仍旧不免被包围,到了临死时刻,胡薄居姿职大声道:“赵府君救我,我保塞匈奴是愿意归附的,前日设计,乃是被逼迫!”
远处赵昂刚好纵马经过,胡薄居姿职大声求救。
赵昂看了一眼对方,他倒是没有死命拼杀,主要是跟著王异,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