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心里对自己都没有把握,许是不把刘备、张飞放在眼中,反正即便是现在,宋建还是想要多享受享受。
而在另外一边。
马謖和冯习已经快速推进,二人一路上在嚮导的带领下,不敢耽搁分毫。
甚至到了路上,马謖还在和冯习抱怨:“枹罕位於黄河上游,又有洮水和灕水(大夏河)以及群山环绕,轻兵进击,出其不意,必然破敌,如今我等在陇西迁延日久,宋建必然有准备,要是据守河道,把持关隘,我等进击必然付出不小!”
冯习倒是没有抱怨,在他看来,陇右这些造反的人,能力也就那样,强兵攻击,肯定能建功,他们连马超、韩遂都打败了,还在乎区区宋建?
而歷史上,夏侯渊从兴国出兵,骑兵快速推进,直接包围枹罕,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彻底剿灭了宋建,斩杀宋建以及他所设置的百官。
马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完全和歷史上夏侯渊的成功路径一样。
二人抱怨声中,就已经接近了枪罕外围。
宋建的大將军早就派出游骑侦查,马謖他们一过来,就被枹罕方面知道。
枹罕的地形十分好,是一个水草丰美的河谷,可谓东南西北都有山水阻隔。
马謖和冯习並没有能第一时间突入到枹罕城下,在外围的一处空地上,他们就看到了严阵以待的宋建军。
“要去劝降吗?”冯习看了一眼对方的军队,皱眉问道。
马謖白了一眼冯习,低声道:“这怎么劝降?那可是河首平——此贼之极也!”
冯习想想也是,这根本没有办法劝降,就这个王號,让打著復兴汉室的刘备怎么接受?!
“你领前军,我指挥中军,先吞併一部!”马謖说道。
冯习点头道:“好。”顿了顿,嘿嘿一笑:“幼常莫要丟下乡人自己逃跑。”
马謖脸色一黑,想要破口大骂,但最终却忍住了,咬牙说道:“放心,我此次西行,若不能建功,就死在战场,马家有我兄长,家门必兴!“
冯习只是隨口调侃,没想到马謖却发表了一番死亡宣言,嚇得赶紧说道:“不至於,不至於,区区宋建,弹指可灭!”
马謖神色凝重说道:“是啊,你都以为弹指可灭,我若不能建功,有何面目立於世间?”
冯习正要劝慰,忽然有人通报,对方有使者过来。
马謖闻言,皱眉道:“拖下去斩了!”
冯习一怔,笑道:“是也,怎能和宋建交流?!”顿了顿,又道:“我现在就去整军!”
使者刚过去,都不接见,就直接被斩杀。
这自然被对面知道,宋建的大將军气的脸色青白,骂道:“刘备贼子的麾下,这么无礼吗?居然敢斩杀使者?”
左右轻声说道:“刘备怎么可能和我们討价还价,陛下不走,实在是失策!”
“陛下护佑我等几十年,岂有错处?”宋建的大將军高声驳斥,而后又道:“既然贼子不愿意商谈,那我们就试探一二,都说刘备麾下强兵,我倒要看看,到底多强!”
“许是贼夸,败犬为自己开脱,我堂堂將军岂会怕他!”
话音落下,大將军就命令兵马列阵。
而在对面,冯习也已经列阵完毕,立刻命令军队进击。
號角声立刻响彻,冯习带著骑兵,立刻如狼似虎的衝击过去,而对方的宋建骑兵,同样不甘示弱,也奔袭而来。
两边兵马在山间的空地轰然相撞!
冯习手持长枪,口中大吼:“击破贼子,报效大王!”
对面的大將军也高声呼喊:“为陛下尽忠!”
这声音传入刘备军的耳中,只觉得可笑,大家都对宋建的人头非常感兴趣,毕竟,造反到称王的逆贼,天下屈指可数。
所以,听到“陛下”二字,刘备军好像打了鸡血,衝锋中,无不奋勇向前。
钢製的长枪、长矛等等长兵器,以及鎧甲,立刻在衝锋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那些宋建士兵的披甲的本就不多,毕竟,地方產出有限,因为日子平稳,宋建还把大部分物资用作享受,导致武器装备严重不足。
而就是披甲的士兵,也因为刘备军有了冶炼的技术优势,鎧甲、兵器更为坚固锋利。
一个对冲,宋建的大將军就发现了不对劲,自己一方竟然损失过半。
可不等他想明白,第二波衝锋就已经开始,宋建的大將军终於发现,己方的士兵,根本无法面对对方的一击,一旦接战,就会受伤落马,而对方却能凭藉鎧甲防御。
看到这一幕,宋建的大將军立刻意识到,从东边过来的传言不是假的,刘备军確实利器非凡。
“大將军,士卒久不临战,只怕无法完成陛下嘱託,御敌国门之外!”
“是啊,各部已有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