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则闻言,高声道:“我亲自去迎接!”说著,走下尊位,等到了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说道:“诸君都是贤明之人,天下即將归一,汉王乃不世出的强兵主君,岂能容忍有人在他土地上割据一方!”
“马孟起做不到,你们也一样,好自为之!”
说完,苏则来到了城外,这可不是演戏,而是张南真来了,当然兵马没有五千,只有两千人,都是骑兵,快速奔袭而来,庞统还带著大部队在后面。
苏则离开后,整个大厅轰的一声炸开。
“贼子可恨,竟然想要把我等一网打尽,居然邀请我等过来之后,摆下了这一道杀阵!”
“苏则也是名望洁之人,为何如此下作?”
“现在当如何?强端、雷定,你不许再吵,该想想我等的退路了!”
“我不吵?若不是他三番五次给苏则写信告状,会有此次被一网打尽的事情?”
“怪我?你若不侵占我的田地,掠夺我的人口,我会告状?”
“完了,完了,孟起將军都不是汉王的对手,何况我等?“
“我绝不、不——”
城外面。
苏则等了一会儿,张南就领著兵马来到城外,二人见礼。
张南哈哈大笑:“庞军师接到你的消息,立刻让我快马过来,我所部奔驰不歇,来的可是时候?”
苏则笑:“正是时候,请將军和我起去面见竇茂等人!”
兵马暂时在城外扎营,张南跟隨苏则来到衙署。
已经討论了一会儿的竇茂等人,果然看到一个风尘僕僕的將领跟著苏则进来,一个个愈发心中冰冷。
张南一边走,一边说道:“庞军师大军下午就到,听说阴平那边是右將军领军,右將军性格可不太好,在蜀中迁民的时候,攻破了十数座坞堡!“
“他若是过来,只怕,嘿嘿——”
张松在益州分户迁民的事情,已经持续了大半年,虽然大部分人都选择了配合,但还有一部分选择了顽抗。
甘寧现在打仗的心思火热,他也是外戚,说不定能问鼎那高不可攀的將军位,虽然他也知道,大將军,车骑將军,驃骑將军等职务,肯定没有他的份儿,但说不定呢?
所以,甘寧在益州凶名赫赫。
蜀人还编了顺口溜辱骂张松和甘寧。
“蜀郡张,巴郡甘,吃干抹净,只为官!”
这句顺口溜已经从益州传到了雍州,而甘寧毫不留情攻破坞堡,把老乡不是杀头流放的操作,也让雍州人胆寒。
苏则没有在意竇茂等人的表情,而是拉著张南坐下。
二人坐在一起,苏则脸色又是一边,现在有了强大的军力支撑,他也不需要言语未威逼,该说的,他都说了,拍了拍手,说道:“饮宴开始!“
舞女登场,美酒美食也再次奉上。
但这一次,竇茂等人哪里还有往日的欢乐模样,一个个脸色沉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后隨著庞统到来,各地的消息也陆续传来。
这一日。
庞统,苏则、张南再次宴会竇茂等。
竇茂等人的族人,已经派人过来找他们的大王首领了。
因为汉中、阴平方向的大军已经抵达他们的驻地,他们的部眾因为首领大王不在,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派遣人通知竇茂等人,请他们下达命令。
“诸君还要犹豫下去吗?”庞统笑著说道,他刚要走下尊位,没想到张南忽然一挡,拉著庞统轻声道:“军师!”
庞统脸色一囧,张南担心忽然有人暴起,虽然概率极低,但也不是没有,只好继续在尊位上说道:“杜濩、朴胡等人都在长安安家,子孙都在长安上学,部眾受到了大王优待!”
“杨千万已经放弃部眾,隨军去劝阿贵了,尔等当效仿之!”
“勿要担忧,汉王之盛德,千古无人可以比肩!”
竇茂、雷定等人现在完全被控制,部眾还被强兵威凌,他们也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唯一的道路,就是放下部眾,去往长安。
面对此情此景,竇茂、雷定已然有些认命的打算,长长嘆息,脸色落寞。
而强端等人却是脸色愤然,这几日,他不是没有想过勾连自己带来的护卫,试著逃出去,可消息根本无法送到衙署外面,而他几次寻找逃跑的机会,也別识破。
强端往日不敬畏马超,今时也不想当个富贵囚徒,是以,低著头,沉默不语。
庞统见眾人始终不开口,只能嘆息一声:“给严顏將军发消息,河池可以进军了,给右將军发消息,武都道可以进军了,给——.“
只听庞统还在说著,竇茂忍不住开说道:“我愿意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