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区连的直系子孙已经死光了,只剩下范熊这么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外孙。
面对范蔓送来的文表,赵少杰乐不可支,想起后世一些小国天天噁心却毫无办法的某大国,他所在的大汉才有大国风范啊。
你敢噁心我,我就要打的你求饶不止。
眼见赵少杰陷入情绪不可自拔,一个人傻乎乎笑。
法正终於忍不住说道:“少杰,此事如何计议?”
赵少杰回过神来,嘿嘿一笑,问道:“诸君以为如何?”
新来中枢任职的杨仪立刻出声,大声道:“扶南支持占城作乱,两家皆是叛逆,可假使人答应,索取范熊,然后在长安处斩!再领兴南王继续討伐扶南!”
此话一出,刘巴立刻反对道:“如此道义何存?如今兴南送来的劳工,皆是又矮又黑之人,形貌完全不同我中国,前次诸葛军师在郢州赦免一万人,这些人不可赦免,又不能让其久留我中国,依我看,不如就此停手,转向於內!”
杨仪立刻爭辩道:“阉割之后,还有何忧愁?”
刘巴恨声道:“交州如今也可支援北伐,为何把精力都浪费在蛮夷身上?何不向江东?立国兴南就是为了摆脱日南乱局!”
杨仪又道:“兴南若无我支撑,岂能对抗扶南,再者,若不惩治,边地叛民必然效仿,非朝廷之命,叛国自立,这是可以轻易宽恕的罪过?为我国叛臣支援张目,是可以轻易放过的罪过?”
“若要彻底让我大汉停止征伐,需得让范蔓献上范熊之外,还要送来混氏骸骨,曝尸长安!”
刘巴恨道:“范蔓为国人推举,如何送先王骸骨,你这不是不依不饶?”
赵少杰听二人吵得头疼,目光看向法正,问道:“孝直以为如何?
法正淡淡笑道:“威公之言,颇有前汉气象,子初之言,又合实际,不过,我以为,应当两者兼有,只要扶南愿意送来范熊等区连贼臣后人,混氏骸骨,我等就停止征伐,至於士徽討伐扶南,那就和我大汉无关了。”
“我大汉如今地域已经足够,唯有人口出缺!”
赵少杰点了点头,看向眾人,问道:“诸君以为,孝直所言,可否?”
眾人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可。”
只有刘巴不服气,摇头道:“如此条件,范蔓必然不会答应!”
赵少杰摆了摆手:“山穷水尽总会答应的。”顿了顿,说道:“好了,就按照此法处置,写个公文给大王送去。”
眾人见赵少杰决定,纷纷应道:“喏。”
议事之后,赵少杰依旧没有返回家中,因为他要去见一个人。
长安一处人家,一名中年人听说科学大將军来他家,惊得赶紧出来迎候。
“仆见过大將军!”中年人十分恭顺。
倒是他身边的一名幼童,显得十分不恭顺,抬起头,愜愜看著赵少杰。
赵少杰看了看此人,心说是不是哪位灭国名將?
可他对那位灭国名將的了解也仅限於,此人名叫王,字士治,弘农人,相貌不错。
这么大点的孩子,自然没有字,可又同名,但確实是弘农人,现在看小脸蛋,也算可爱,长大了估计相貌不差。
“王君在长安可好?”赵少杰没有和小王溶说话,看向王溶的父亲问道。
中年人笑呵呵说道:“想不到长安如今这番模样,街道后面就是民居,往日里坊不设置了?”
以前城市里面的里坊都有院墙,好像大城市里面套著小城市,到了晚上宵禁,里坊院门上锁。
来自后世的赵少杰自然不乐意这种居住环境,他就按照后世情形规划长安,街道,民居,不再有院墙阻隔,其实这个政策,最先开始的地方还是赵少杰的封地高新。
赵少杰呵呵一笑:“这不好么?”
中年人本来想说,这样不利於管控,但他被掳劫而来,还不好评断刘备一方的政策,笑道:“好、好、好!”
他也知道赵少杰过来,可能是看自己儿子的,之前在潼关,丁奉给他打过包票,大將军最喜欢神童,他的儿子这么不凡,必得大將军看中。
目光看向自己儿子,皱眉道:“阿童,为何见了大將军,还这么无礼?一直盯著大將军看?”
王虽然骄傲,但也不傻,没有了和王平、丁奉交谈的傲气,笑著说道:“人言大將军非凡人也,我不得不看!”
中年人嘆了口气,自己孩子確实有些小聪明,就是性格太傲。
赵少杰哈哈一乐,摸著王溶脑袋,心里盘算著,是与不是,几年之后就可以看出来,笑道:“丁承渊说你有才,我看你也不错,日后就和太子一个班上学!”
中年人立刻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