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大声道:“臣定送十万户归三辅!”
王府议事结束之后,张松还没有走出王府,就受到了王谋、张裔等人的围攻。
“张子乔,你简直可耻!”
“益州乃你乡梓,世家乃你亲友,你如何非要这般苛待?”
“你自己闹出来的问题,为何不自己想办法立功,专把屠刀挥向自家人?”
张松深吸一口气,拉著眾人,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王商等人也不敢在王府就和张松吵起来,只能和张松一起去往其他地方。
眾人来到户曹办公的地方,张松的办公房间。
张松亲自为眾人倒下茶水,汕汕地说道:“此非为我一人,诸位难道没有发现,大王治下各地刺史、守使,只有郢州乃我益州人?”
“董和虽名为益州人,但其家族早就迁徙荆州,天下大乱之后,方才又迁回我益州?
论起来也是半个荆州人。”
“如今我等几人还在中枢,但日后呢?日后进入中枢之人,必然是荆州、三辅,甚至雍州、凉州的人都爬到我们头上去了。”
“诸君难道不为我益州才俊多考虑考虑?”
“一些民户,可以用兴南劳工补充,但官位一旦被別人占据,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益州文化本就比不过荆州,现在江陵大兴,又比不过郢州,三辅虽然衰败,但毕竟是京畿,甚至如贾洪这等贪生怕死,但儒学深厚之人,我益州也无人可以比擬!”
“诸君,我所做,非为我一人,乃是为我益州。”
王商等人闻言,脸色来回变化,这个世界上有大公无私之人,但更多的还是各自小心思的人。
眾人想了想如今的官位分配,荆州人居多这自不用说。
但三辅孟达、张既,雍州杨阜,郢州蒋琬,这都是左右一方的人物,还有鲁芝、丁奉、冯习、张南这些被刘备看重的后辈將领,除了王平,马忠,还哪有益州人。
而小一辈的姜维、邓范、安定的胡遵也极为受大將军看重。
益州也有人崭露头角,名叫费禕,很可惜,这也是天下大乱避难益州的荆州人!
张松见眾人沉默,深吸一口气:“我益州难道真的没有后起之秀?我益州人口眾多,只是被掩盖了,现在放出一些民户,如此赤诚之心,大王岂能视而不见?不寻觅我益州高才?”
说著,张松深深施礼:“还请诸位去信益州,这非是为我一人,乃我益州士人前途所在。”
抬起头,又道:“难道我不请命,大王就不会在益州整顿,析出民户了?早晚要做,不如我等主动做,先前只是因为战事耽搁了。”
王商眾人终於被张松说服,纷纷无奈道:“既如此,那我等就劝劝各家,再释放民户。”
韩遂不行了?
刚才议事,赵少杰发现傅干脸色古怪,所以,议事之后,立刻前来询问傅干。
“啊?竟然是这样?”赵少杰摸著下巴,苦笑不已。
他记得韩遂被曹操打的关中大败后,还在凉州折腾了一两年,最后才病死。
没想到这一次韩遂提前大败,按说应该还可以多活几年,现在却病入膏盲,他还以为是傅干给下药了。
原来是韩遂这等一直造反的梟雄,让他突然停止武事,失去部曲,圈禁享受,比杀了还难受。
歷史上韩遂能撑一段时间,还是因为觉得自己可以勾结羌胡重新起事,现在却直接被关在长安,犹如囚徒。
对一辈子浑在打仗造反的韩遂来说,確任难以接受。
那日见证刘备称王典礼,韩遂愈发感到挫败,他造反的时候,刘备还在干嘛?
现在刘备浑称王了,曹操也称公了,亲眼所见和耳亨听说的衝击自飘不一样。
因此,回咸后,韩遂就病倒了。
赵少杰看著傅干一笑:“怪不得傅君没有寻仇韩遂,是不是早就料想到了这一日?”
傅干哈哈一况,也不反驳,其任他几次拜访韩遂,也不是旁人口中说的大度,而是然意刺激韩遂。
一看到傅干,韩遂不仅心虚,还想到了从高那些征战岁月,他囂狂一世,岂能如此被人堵门,被人圈禁?
身体多年的创伤,心中积赞的鬱结,可不得一齐爆发。
“老贼死矣!”傅乾眼神一冷,恨声说道。
诸葛亮也不在意韩遂的死活,现在刘备已经称王,韩遂作为吉祥物,也没有多大用变,日后称帝,也不需要韩遂带头劝諫,因为现在韩遂已经成为刘备下属,劝进的时候,还是要按照官位排序。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刘备称王显得眾望所归,连韩遂这种积年反贼浑劝进,刘备甚至想过杀了韩遂。
“好了,少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