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玉璽啊,你看那光泽,肯定是始皇帝之印璽。”
“矣,怎能是始皇帝的,乃是高皇帝之印璽。”
眾人见刘备接下玉璽,无不脸色激昂。
很快,就有人开始行动,就见张松一个噗噗噗的跪到前面,大声道:“主公既然受玉璽,当称尊號!”
不少人看了一眼张松,心说,这傢伙反应真快,但也马上跟著喊道:“请主公称尊號!”
刘备高举玉璽,心中还有些莫名,一股复杂的情绪交织,想著自己有生以来的经歷,织席贩履,洛阳游学,白身投军,討伐黄巾,奔走四方,屡战屡败兴致忽然被打断,心中一盪,属於自己的一天终於来了,心情也不禁无比豪迈,但脸上作色道:“卿等要陷孤於不忠乎?”
“璽出襄阳,此乃天意,何来不忠?”
“主公乃是中山靖王苗裔,贼子称公,汉家岂能没有尊者?请主公称尊號!”
人人呼喊中,甘寧一个噗噗噗也窜了过来,用豪迈的声音盖过眾人,喝道:“主公之功,天下与闻,主公当进帝號,效世祖故事!”
眾人看甘寧如此激进,不少人也跟著喊道:“请主公进帝號!”
刘备狠狠地瞪了一眼甘寧,呵斥道:“卿何敢如此悖逆,速速退下!”
甘寧往后退了两步。
赵少杰、刘璋、许靖等人再次说道:“请主公定尊號!”
声浪传开,万人附和,此起彼伏,一波一波,犹如雷震连绵不绝。
刘备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目光扫过简雍、赵少杰、诸葛亮、赵云、孙乾等人,露出浅淡微笑,终於脸色变化,却忽然化为紧绷,半推半就说道:“我知矣,知矣——””
眾人立刻发出山呼海啸一样的声音:“万岁!万岁!万岁一一”
要时间,整个长安城內外,都传遍了刘备终於答应称尊號的消息。
按照预定方略,眾人立刻著手准备。
刘备和眾人返回长安的时候,庞统、王粲等人马上就带著提前准备好的图纸和士兵开始在长安南郊筑坛。
而刘备等人返回长安,城中也已经设下宴席。
刘备亲自宴请眾人,席间,刘备身侧坐著刘璋、简雍,刘禪。
刘璋现在是彻底对刘备没有了怨气,反正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统天下,去了曹操那里,什么下场,还不一定。
在刘备这里,他反正是宗室长辈,地位超然,一手搂著刘禪,一边喜滋滋地看著舞女。
刘备却握著简雍的手,轻声道:“雍,这一切是梦耶?”
简雍低声笑道:“恭喜兄终於实现当年志向,可乘羽葆盖车。”
刘备目光动容,忍不住又看向了赵少杰、诸葛亮,轻声道:“不是梦呀!”
而在下面,赵少杰正看著舞女跳舞,忽然,一张大脸凑了过来,甘寧低声道:“少杰,还看呢?大女郎可是来了长安,你想好回家怎么交代?说不定现在家里已经打了起来了。”
在江陵的时候,赵少杰一些倒反天罡的言语也说给了眾人听,比如,他就娶刘茗一个人。
赵少杰看了一眼甘寧,心说你老小子真飘了,立刻作色说道:“大女郎也是你可以调侃的?”
甘寧一证,脸色露出惊慌之色,就记得自已和赵少杰关係好,但刘茗可是刘备长女,迟疑道:“你、你別嚇我。”
赵少杰哈哈一乐,压低声音:“其实我也挺担心的,想想就头疼。”
虽然刘茗也跟著刘璋等人一起过来,但刚才的一幕,肯定没有机会和刘茗说话,就是返回长安的途中,他也没有找到机会。
甘夫人、刘茗等家眷都被直接送回了府邸。
甘寧这才如释重负,轻声一笑:“咱们大汉的公主可是很厉害的,以后有你小子受的!”说著,也不再深入,话锋一转:“此次封赏,你以为我是否可以封侯?”
“我可是回到了祖地,我族从关中迁徙荆州,再迁徙益州,我乃秦丞相甘茂之后,若不能在此地封侯,实在、实在—”
赵少杰看著甘寧急切的模样,正要调侃两句,就见吴巨,钱博、麋芳、士也凑了过来。
“聊什么呢?”
“还用问?”
“肯定是封赏的事情!”
“这般急切么?”
麋芳等人一问一答之间,就让甘寧脸色一黑,看著眾人说道:“你等也不曾临战,和你们无关。”
吴巨一直在益州任事,昨日刚刚赶来,听见甘寧的言语,气道:“驻守地方,难道不是功劳?何况我和玄、主公乃友人,不被封赏,受邀列席看他称尊礼仪,难道不是殊荣?”
“驻守益州將领极多,为何只有我来?』
麋芳看二人说话带了点气,赶紧笑道:“算了,算了,当年我等在江陵,一起论功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