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惊惧,所以不等于禁开口,乐进就看向前越:“如何了?你不是要引起关贼后方大乱,这么长时间,应该有成效了吧!”
前越確实勾连了前祺等人,但没想到,这些人反而劝他投降。
这可把他气坏了,以他和刘备关係,哪里敢投降刘备?!
就是刘备看在荆州士人的面子上不杀他,也不会重用他,甚至可能还不如曹操,连个名誉的九卿都不给他。
何况,他的家人都在邮城。
曹操称魏公之后,大部分人的家眷就开始迁徙到邮城,前越自然第一时间响应这项政策。
“关贼强盛,我虽然结交了一些人,但战场之上,若不能挫败关贼士气,他们也不敢举动!”前越找了个好理由,你们战场打的不行,人家不看好我们,不怪我,怪你们。
乐进闻言,立刻大怒,喝道:“这是什么话?忠臣义士自当在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怎么可以视情况而定?如果他们心向朝廷,就该立刻起兵呼应我等!”
越缩了缩脖子,一脸愁苦。
这话让他无言以对,不顾自身境地,不顾外部环境,依旧愿意挺身而出的忠臣义土,整个天下到底有多少?
可以说屈指可数!
人不都是见利而动吗?
虽然心里面这么想,口中却不敢说,支支吾吾道:“关贼强横,眾人也不敢———“
于禁看越这为难的样子,就知道指望不上了,深吸一口气:“前几日得到消息,徐公明带领大军前来,我等坚守片刻,或许就有了援军过来,诸位还有其他破敌之策,还请说来。”
乐进见于禁岔开话题,也不好再抓著越不放,但问他们破敌之策,他们就抓瞎了。
断绝粮道?!
他们现在连水兵都没有,如何去和关羽爭锋?
內应找不到。
阵战又被压著打。
就他们的营寨,估计再有三四日,就支撑不住了。
一个个都是沉默不语。
连日来的挫败,也极大影响了于禁所部的士气,要不是于禁治军严苛,估计都有人会逃逸。
想了想,乐进说道:“可请徐公明速来,他乃所部都是精锐部队,可以阻挡敌军!”
于禁頜首道:“是也。”
二人正在说著,忽然有人进来通报:“徐將军所部已经过来了了,铁骑为先锋,直扑关羽贼军,徐將军请诸位出城支援!”
于禁惊呼一声,赶紧说道:“好!”
营寨外面。
关羽照例和往日一样,先调整少杰咆,然后对准于禁营寨猛攻。
可刚进行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手下来报,营寨之后有军队接近,看旗號好像是徐晃。
关羽心中咯瞪一声,这几日他的心绪一直变幻,甚至做梦自己用大水淹没了于禁所部,但醒来一看,此地的水根本不足以淹没城池,而且,人家才是位於上游的一方,要水淹,也是人家水淹他的。
现在徐晃到来,他不知为何,又感到一阵心慌。
深吸一口气,关羽冷声道:“徐晃又如何?屈身侍贼,我不敢杀他!”
关羽立刻命令土兵列阵对敌,
刚列好阵,就见铁骑铺天盖地一般,从平原上疾驰而来。
面对关羽的军阵,这些人不闪不避,衝锋而来,
关羽赶紧让少杰咆调整方向,投掷石弹,同时恨声道:“这不是徐晃,这是虎豹骑!”
但不等少杰咆调整好,那些骑兵已经冲了过来,三十人为一排,如同浪一样,前赴后继,直接攻击在关羽军队的两侧。
虽然有超长枪兵防护,但这些骑兵都披著厚重的鎧甲,马匹也是一样。
接战之后,虎豹骑损失並不大。
反而是关羽军阵的一些地方,没有超长枪兵掩护,被对方骑兵突入到了阵中。
“杀贼,报效魏公!”一名青年將领,纵马狂吼,豪壮的举动立刻引得全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此人不是旁人,乃是曹家亲族將领曹休。
本来徐晃过来后,还准备探听情况,然后再决定是否进击,但曹休带领虎豹骑,根本不愿意听从徐晃的主张,他带著重甲骑兵过来,打著徐晃的旗號,现在突破关羽军阵,让他愈发自信。
这些骑兵都是在于禁营寨后方才真正开始披甲衝击,所以马力十分充沛,来势如排山倒海一般。
关羽军队饶是对骑兵做出了一些克制,但面对重甲骑兵进攻,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大平原上衝锋,马匹如同坦克,撞的关羽军队四处混乱。
关羽一边指挥军队,一边恨得牙痒痒。
对方的骑兵似乎也更加坚固了,明显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