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刘备对刘璋的安置,三人真的担心曹操对刘璋的安置。
“敢问元直,我等三人何时北上?”张任看向徐庶问道。
徐庶摇了摇头,笑道:“三位不用去襄阳,三位要对付的人,不是曹操,而是孙权。”
王累、张任、郑度一愣,旋即对视一眼,不觉苦笑摇头。
刘备这个盟友偷袭了刘璋。
现在孙权这个盟友看样子也要偷袭刘备?
只能说乱世中,哪有什么真正的盟友可言?
不过,即便如此,三人也不会迎接孙权,毕竟,孙权肯定不会让刘璋当一方之主,既然如此,
还是让刘璋在刘备魔下,名声斐然的好,大义傍身的好。
“三位刚过来,休息一日,先去探望刘镇东,之后再来履新职务。”徐庶对三人的古怪的表情视而不见,笑著说道。
张任、王累、郑度应道:“喏。”
张任三人离开衙署,立刻去找刘璋,去了之后,才知道刘璋今日不在府中,跑去荆州大学宣讲去了。
三个人顿时傻眼,就以刘璋的才具,还给人宣讲?!
三个人立刻又去往荆州大学,
作为荆州开办最早的大学,这里已经有了学子数千人。
甚至两岁的刘禪也在里面。
此时,刘璋站在高台上,拿著一个纸筒喇叭高声喊道:“我为什么要把益州交给玄德?因为我是汉室子孙,我是高祖之后!”
“区区一个益州,我並不放在心上,我想要的是完整的大汉!”
“想要的事百姓安居乐业,贤才不用屈身侍贼,蛮夷归附——“
刘璋来了荆州后,发现自己在这里名声极大,立刻飘得不成样子,时常和人拜访,现在更是跑到了荆州大学里面宣讲自己为何奉上益州的心路歷程。
关兴、张苞、文岱、甘瑰等將领的儿子,以及抱著刘禪的邓范,全部听得如痴如醉,刘禪例外,才两岁,也听不懂,就看著別人一会儿鼓掌,一挥大笑,跟著咯咯笑。
其他人也一样。
想不到刘璋如此贤明!
自不足以兴汉室,就把益州送给刘备。
这让他们简直崇拜死了。
王累却看著这一幕,气恼道:“他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郑度却摇头道:“那要怎样?难道说自己被挟制?这样也好,季玉名声越来越盛,將来左將军想要反悔不厚待都不行了。”
张任脸色尷尬,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不一会儿,刘璋宣讲完毕,走下台来。
刘备的长史许靖上台,要求大家学习刘璋这种为了大汉,付出一切的操守。
“哦,你们来啦!我在荆州很好,你们不需要担心。”刘璋看向张任等人,笑眯眯说道。
张任等人苦著脸,心里面五味杂陈。
刘璋却不在意眾人的眼神,反而伸手一招:“邓范过来!”
邓范见刘璋召唤,赶紧抱著刘禪过来,
“见过镇东將军!”邓范施礼。
刘璋哈哈一乐,伸手摸了摸刘禪的脸颊,阿斗被逗得咯咯直笑,奶声奶气地喊道:“修復(叔父)。”
刘璋又看向王累等人,说道:“这位是玄德长子,阿斗公子,与我十分亲近。”
王累等人赶紧对刘禪施礼,又一股恶寒地看著刘璋,你不是吧?!
刘备还健在,你就经营和刘备长子的关係了?
刘璋还真是这么做的,没事就去看顾刘禪,对人说,玄德不在,我就是阿斗的长辈,当多关心他。
刘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刘璋还挺有好感,每次刘璋逗弄刘禪,刘禪都会开怀大笑。
但不知道为什么刘禪有点惧怕邓范,但如果遇到害怕的东西,却又会第一时间大声喊叫:“范,范·—”想要叫邓范来保护他。
邓范现在对刘备彻底死心塌地,
因为明眼人都看出来,寇封復归本家,刘禪就是刘备第一继承人。
而刘禪只要来荆州大学,都会让他侍奉,閒暇时候,也会有人带著刘禪看他学习。
很明显,刘备把他当成了留给刘禪的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
刘璋介绍了刘禪,也就表明自己的处境和心態,王累等人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刘璋这么做,
也无可厚非,既然名声已经有了,自然要想著如何在刘备魔下获得更多东西。
无论是吹捧自己,还是亲近刘禪,他们也都接受了。
荆州有荆州的战事,汉中有汉中的战事。
这一日,张鲁魔下的传教使者,开始前往巴西等地。
和先前张鲁的原始宗教不一样,他们这次准备充分,不仅有了充足的理论基础,还有创作的各种描绘九十九重天,九十九重地的